“我没咬脖子啊,不能把她咬死了啊。”
宁玉折有些慌了。
这小医修平日里虽然有些让他厌烦,但毕竟是可以去除血魔煞气的宝贝,自然不能轻易就让她丢了性命。
他就连喝血的日子都从最初的两日一次变成四日一次。
他已经够有自制力了。
“吞天那家伙,夜夜笙歌,三个炉鼎在怀,皆是面色红润,我这问题究竟在哪?莫非炉鼎比猫狗还难养?”
“麻烦,早知道先让她堕魔好了,成为魔修,就能直接用本尊的魔气控制。”
宁玉折心里烦躁,他只会杀人不会救人,眼下别无他法,只能试着输入自己的魔气。
堕魔珠在猛地接收纯净魔气之后变得更加活跃,竟然开始在少女的腹中隐隐跳动。
江慈胃里一阵翻涌,竟突然睁开眼,连滚带爬从床边一路狂奔到门口的枯树前,吐了一大口血水和酸水。
那种呕恶的感觉久久不散,她跪倒在一旁,肩膀止不住在颤抖,若风中摇曳的小花小草,可轻易折断。
身后响起脚步声。
宁玉折依靠在洞府门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身影,冷笑一声,“就这你还想回清风宗报仇?用脖子给那群臭剑修擦剑吗?”
江慈眼中出现男人的重影,三五个人在洞口晃来晃去,她目光涣散,无所谓的擦净嘴角,“那我怎么报仇?我就这些修为,没有灵根我也活不久。”
“既然他们嫌恶我,那就算死,我也要将血溅在他们脸上。”
“把你看的那本功法拿出来。”
江慈怔了怔,抬眼凝他,掏出葵花修仙录。
“这什么功法?”反派微微眯眼扫过封皮上的四个字。
总不能如实说是合欢宝典吧。
“葵花宝典。”
宁玉折拎着她的后襟,拧眉道,“什么花,听都没听过,也配称宝典?这些正道真是不自量力。”他走回洞府将少女扔在石**,“修了什么?直接读。”
“……”
【文盲反派,还在这装上了,他根本不懂葵花宝典的含金量。多少修士都是拿“宝贝”换的。】
江慈十分认可,不过还是照做将练气法,练血法都精读了一遍。
宁玉折垂眸静听,适时开口,声音低沉又正经,“你如果把练血法学精了,本尊就可以得到源源不断血来清除煞气。”
“既然如此,这几日就由本尊来监督你修炼,若是你让本尊满意,本尊倒是可以点拨你几句。本尊对你和柳玉茹去大闹清风宗一事,有些兴趣。”
江慈表情复杂的望着他,思索过后,“你不是魔修吗,怎么还会正道的修炼之法?”
话音方落,洞府之中杀意若隐若现。
一双大手掐在她的脖颈处,狠狠的割断她的呼吸,男人眼神狠戾,毫不留情。
“你瞧不起本尊?”
完了完了,他怎么又玩不起应激了。
江慈拼命掰开他的手指,“没有,你咳咳咳。”
她双眼长睫颤动,真挚道,“若是你能助我修炼,我必然以师礼相待。况且你是一人之下的魔将,我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资格去看不起你?!”
【这反派真是喜怒无常,这么一会女配的脖子都要断了。】
【他只对女主温柔,对待别人都是这样的,不高兴就杀了。女配还是知足吧。】
宁玉折突然松手,抢走她手中的书册扔在地上。
“哼,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