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逃哪去啊?”
宁玉折拉长了语调,手指从肩膀移向少女的下巴,拇指扳正她的头转向自己。
男人蹲在池边,就这样少见的平静望着她。
药泉中热气蒸腾,白雾茫茫隐隐遮住了他们交汇的视线。
江慈感觉眼下的气氛很诡异,想要挣脱后退几步。
“别动。”
“……干嘛?”
【女配求你别这么说啊,这句话有歧义!你这是对他的**,反派也没那么强抵抗**的能力啊。】
【前排,反派现在还没有能力哈,不用替她担心。后期被云儿**后食髓知味,才会那么疯狂。】
江慈看了这些话更疑惑了。
男人定定的瞧着她,眼底翻滚着暗色,拇指从面颊滑向少女软嫩的唇,轻轻按下。
江慈喉咙微动,心底是压不住的震惊。
“咬。”他冷冷道。
竟然给她这种报仇的机会?
江慈怔了怔,白齿立刻狠狠咬上他的手指。
宁玉折也突然愣住了,有一瞬间恍惚,立刻要将手抽回来,奈何江慈就似药泉中上钩的鱼,任由衣衫随水面浮动,也绝不松口。
男人气极反笑,“松开!本尊是让你咬自己的嘴,谁让你咬我了?!”
“……哦。”
江慈慢吞吞的松开嘴,心里蛐蛐怎么没给他手咬断,自己还是牙口不好。
“为什么要我咬我自己的嘴?我不干,怪疼的。”
江慈抹净面上溅落的水珠,回归自由后,双手护在胸前,后退几步半缩在泉水中,就留了一双眼睛盯着男人。
气泡咕噜咕噜从嘴边冒出。
宁玉折终于露出嫌恶的眼神,再也不与她磨叽,直接踏进泉水中,将人提起,双手捧着她的头,猛地咬上少女的嘴角。
刺痛落在唇瓣上,一股血腥味也溢满两人的鼻腔。
两人的呼吸交错,一人深沉,一人惊愕。
【我靠,亲上了?!不是反派这是终于醒悟了?】
江慈顿时瞪大眼睛,耳边皆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猛地挣扎着将人推开,
“你到底要做什么?!”
宁玉折眼神疑惑,舔了一口自己唇上沾的血,“咦,不对劲。我记得在清风宗时你唇上的血是甜的啊。”
“啊?”江慈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根本不理解他的意思。
【来了来了,大馋小子又开始品鉴他的小甜点了。】
【他以为女配有糖尿病吗?还甜味的血,离谱。女配尝遍百草,血里若是有也是药味。】
“过来,再让我咬一口。”宁玉折勾了勾手指,少女整个人就被一股强风吹到他的怀里。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交流,男人强势的托着她的下颌,贪食的咬上那块温热柔软的唇,任由血水从两人的唇畔间缓缓流出。
江慈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女,哪里经历过这般孟浪的事,上一次她初来魔域因为被挖灵根伤口未愈,昏迷了几日,醒来身上就是各种咬痕。
其中……这人是怎么咬的自己,她都不记得了,反正和被狗咬了没区别。
但是再凶恶的狗也不会跳起来咬她的嘴啊!
江慈推他的胸膛,可男人却不动分毫,甚至咬的越发狠了。
算了,既然你咬我,就别怪我咬回去!自己如今不也是丧家之犬!
心下一横,江慈狠狠咬上这人的唇,这次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贝齿碾磨唇肉,血腥味逸散,她也是尝到了魔修的血。转眼浓郁的魔气从中泻出,她心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