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被宁玉折知道了双修之法,恐怕我活不过明天。”
江慈阴沉着脸,身上系了一圈黑布,头戴面具,整个人融入在夜色之中。
她记得陈麻这个魔将的位置,是在一处山谷之中,她的腿力远远不够她在清晨前找到宁玉折所在的位置,只能从储物袋里掏出仅有的一张神行符。
【小慈走错地方了,现在宁玉折不在陈麻这里,他被苏云儿设计带去吞天魔将的洞府了。】
【这吞天魔将也太反人类了吧,十八个炉鼎男女都有,还设鸿门宴,我要是修真界小警察,第一个把他们这种违法聚众查了。】
江慈停下脚步,放眼望去是一片荒无人烟的土地。
那她现在应该去哪?
【吞天的洞府在西边,离女配还挺近的,说不定她真能找过去,不过现在的画面挺乱的……】
【太乱了,感觉臭烘烘的,还容易得病。】
江慈当即向西方跑,果然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座小山,正中有一处山洞,洞口站着几位把守的魔修。
她隐匿身形躲在小土坡下,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冲入她的鼻腔,顿时头昏脑胀,意识昏昏沉沉。
“不好……怎么会有人用血气做结界。”
江慈掏出匕首,心下一横对着大腿划了一刀。
她的血水缓缓溢出与这片结界交融,半柱香后,她才能够在这片血气结界中喘上气。
清醒以后,她服了几枚醒神丸压在舌下,盯着门口的几个魔修,指尖微动,几根发丝化作细针向他们飞去。
江慈的修为只有筑基期,若是正面与他们交手毫无胜率可言。但要论偷袭……她的毒和针对付几个心烦意乱的金丹魔修,手到擒来。
这几人几乎同时被细针扎进皮肤,几息之后,他们左顾右盼,同时向小土坡狂奔。
?被发现了?
江慈转身就跑,谁料下一刻就有魔修快走几步将她摁住,神志不清喃喃道,“嗯?兄弟你好香……太困了,不行了兄弟们,我先偷个懒。”
其余几个也躲在土坡下东倒西歪的昏睡过去。
【这群守卫还知道找地方藏起来再翘班呢?这是深得打工人真传啊!】
【太可惜了,他们没有茅房,不然我都是借机蹲厕所的。】
江慈小心翼翼的抬起肩膀上的手,又给几人喂了一遍加剂量的昏睡丹,这才向洞口走去。
她蹲在门口,听到里面是觥觥交错之声。
“这次吞天我可是下了血本,才从正道的黑市里挑了这么一群娇美人,今天请各位来,可不是为了白白便宜各位的。”
“陈麻你自己带了美人,那你可以先不喝,其他人给我吞天个面子,先喝一杯!就一杯!”
话音刚落,有人冷笑一声。
“你有什么面子,也配让我喝酒?”
江慈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声音她可太熟悉了,就是宁玉折!
吞天魔将被驳了面子,当即耷拉个脸,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却又被藏起,他挪动肥胖的身躯,拎着酒杯摇摇晃晃在宁玉折对面坐下。
“宁哥,同为魔将,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听说你找的炉鼎那叫一个貌美如花,眼。”
胖子眼神贪婪的揶揄道。
宁玉折散漫的拎起桌上的玉壶酒,勾唇邪笑,浇花一般将酒倒在吞天的头顶,“你也配?”
“你——”
吞天刚要发作,扫到远处陈麻的眼神,顿时将气焰又收了回去。
一旁姿容妖艳的美人连忙用手给吞天擦拭面上的酒水,却被他突然扣住纤细的手腕,拽到身前。
吞天一手压着美人的后脖颈,让她用胸口嫩白的硕果给自己擦脸。
这美人有些挣扎,却无力反抗,擦拭干净后就被掐断脖颈,如同垃圾一般扔出洞口。
蹲在洞口的江慈看到这具尸体,对上美人死不瞑目的双眸,如坠冰窟,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了出来。
【我靠,这帮魔修玩的这么大……女主还能在里面坐的那么淡定?女配吓得魂都快没了,她俩到底谁是正道啊。】
【陈麻是女主后宫啊,人家是听女主的话才撺掇的这个鸿门宴。女主当然无所谓了。】
【可是这些炉鼎都是吞天为了此事买来的啊。死的是真的人命……】
江慈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扣进掌心,仰头靠在石壁上,紧闭双眼,心中那种仿佛万千蚂蚁啃食的痛感传遍她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