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宁玉折心里又没来由的烦闷,越看那个小黑影子越烦,终于从汤泉里面起身走出。
水滴从身上落下,滴滴答答的浇在地上。
男人快走几步,立在丹炉旁边,抬手将袖子上的水甩在丹炉上,
“滋啦——”水滴顷刻就发出尖锐之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慈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玉折阴沉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一声,“用你一个炉鼎来管本尊?”
“……把衣服烘干吧,今日洞府里总有冷风,容易沾染风寒。”江慈心平气和道。
明日就可以启程去秘境所在的城镇了,她没必要在这个关头和宁玉折吵架。
宁玉折怔了怔,随即一脚把她的丹炉踹倒,“就你也想说教本尊?”
江慈看着自己刚炼制一半的丹药从炉子里滚了出来,心里唰的一下燃起了怒火。
【反派没事闲的就喜欢过来招惹人家小医修,感觉他没什么意思,纯手贱。】
【前排你不懂,这是青春期小男生勾搭小姑娘的拙劣手段,比如扯头发,薅头绳,或者推人家一把啦,就是为了吸引人家的注意。】
【对对对,你看宁哥湿身不就是为了**小慈?】
江慈对这些话不敢苟同。
她虽然听不懂什么叫青春期,但是她知道,扯头发等行为都是在欺负人。
欺负别人怎么能算是喜欢?
她喜欢山脚下的大黄时,恨不得自己唯一的口粮都给大黄吃,她还给大黄用旧衣服做被子盖,又给大黄簪花。
所以宁玉折……这人这般恶劣,就是为了欺负自己罢了。
在他眼里,炉鼎估计和奴隶没什么区别。
江慈下定决心,等制成伪灵根后,她确定了自己能活下来,就第一时间从这里逃走!
什么不二之心,她没杀他就是没二心。双修?她一个无情道的,这辈子都不学这东西。
这几个发的誓言,她履行,但是……不影响她逃跑。
江慈起身将丹炉扶起,滚落在地的丹药并没有成型,软瘫成灵液渗进地里。
有些浪费了。
宁玉折见她这副闷不吭声的样子,心里更烦了。
他直接拦腰将少女抱起扔在石**,没有任何话语,直接扯下她的衣带,将外袍扔在地上。
江慈心中不满,推着他的胸口,主动迎着他的目光和他对视,冷冷道,“你到底怎么了?”
宁玉折也不愿意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许久。
“你想要陆宁的院子?”
“???”
“我要那个干什么?”
江慈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下一刻,男人的尖牙就刺穿她肩膀上的皮肉,血腥味随之逸散,湿漉漉的血水在吞咽声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