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一觉醒来就在天上了。
寒光乍现。
江慈仰头对上宁玉折的弯刀降灾。
她身上的草绳就系在降灾的刀柄处,宁玉折则踩着弯刀,身姿挺立潇洒的御刀而行。
她像是那个……弯刀的挂件,还会随风飘**,摇摇晃晃的那种。
【女配终于醒了,再不醒我还以为她晕过去了。】
【已经有三波名门正道以为是魔修绑了正道的人,过来喊打喊杀被反派掰成几节扔下去了,女配再不醒过来,估计这群乐于助人的正道修士都去不了秘境,回头秘境里一堆阴险狡诈的老油条。】
【谁懂,小慈身上紫衣的长袖和衣带在空中随风飘啊飘,像神女一样,真好看啊。】
她像什么神女。
她感觉自己像风铃。
风吹大了还会叫的那种。
“宁玉折,你能不能换个方式载我啊,高处不胜寒,这风吹得我要风寒了!”
江慈就连手都被困在这节绳子里,她想往上爬都使不上力气。
她怀疑这是一种独特的刑罚,这男人犯病了又在这折磨自己。
宁玉折忽而蹲下,散漫的侧坐在弯刀上,拎起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道,“想上来?”
“求我。”
“……”
江慈皮笑肉不笑的扬起唇角,敷衍道,“尊上大人,求求您大发慈悲,换个方式带我赶路。”
宁玉折眼神阴冷,突然甩动手中的绳子,江慈当即胃中一阵恶心,她仿佛是要被丢进水里的鱼饵,马上就要被以一个漂亮的弧度飞出去。
“不是,宁玉折!我已经求你了啊!”
男人眼神戏谑,嘲讽道,“可是本尊是魔修,不想大发慈悲啊?你要是讨好一下本尊,本尊倒是可以……”
“再给你个机会。”
江慈头晕目眩,心里从昨夜积攒的怨气当即冲上脑中。
她找准机会,一把伸手抓住男人的手,拼尽全力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少女眼神冷厉,囫囵道,“果然机会还是要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宁玉折当即阴沉着脸,手指一勾解开少女身上的绳子,散漫的从弯刀上站起,无所谓的看着咬自己的手的“鱼儿”
他不气反笑,“好啊,本尊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宁玉折也不觉得疼,抬着手慢慢端详她这副两腮鼓鼓的样子,甚至饶有兴致将手指动了动。
???
江慈脑子空白了一瞬,心仿佛都不跳了,立刻松开嘴,两手扶着这人的手臂勉强站稳,眼神复杂又嫌恶,转头冲着一旁,“呸呸呸”。
她取出手帕擦了半天嘴,恨不得喝口烈酒烫一烫才能消除她刚才咬人的记忆。
【反派是不是……掐她舌头了?】
【好像是的……也有可能是掰她门牙,我没太看清啊。】
【不是吧,谁没事掰别人门牙啊,那不是纯有病吗?反派肯定是揪着她舌头让她说不了话。】
【反派就是有病啊……总不能是手怼嗓子眼了给她做核酸吧。】
江慈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希望自己现在这一刻是个瞎子。
宁玉折看着自己几根手指上的牙印和某人的口水,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
忽而,一道陌生的声音打破两人之间的寂静。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