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宁哥绝对忍不住会出手的,本来可以潇洒的带着小慈离开这里,还非得拒绝她一遍。】
【前排你不懂,这叫欲扬先抑。只有先拒绝,才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出手,有多么珍贵~】
【反派还会欲扬先抑?我看他是吃了陆宁姐的醋了,不然他应该要等到女配身受重伤,陆宁也无能为力时再出手的。】
江慈的右手掌碎了,字面意义碎的血肉模糊。
她看见远处的沈岁山被击飞在地,整个人被这大魔的威压压的无法动弹,心里竟生不出来一丝痛快之意。
沈岁山输了,可不是输给她。
是宁玉折的修为能够压制着他无还手之力。
而自己面对仇人依旧是转身就跑。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到处去招惹别人的蝉,宁玉折就是那只黄雀,林凌啊,沈岁山啊,都是这大魔随意拿捏的螳螂。
如果日后自己离开魔域,再遇到仇人和险境,又能往哪里逃。
“走吧。”她淡淡道。
“你那个好姐姐和她的好弟弟……”宁玉折调侃道。
“不用管他们,他们是正道,仙盟的人不会针对他们,去找浮生石吧,我想离开这里了。”
江慈心里烦闷,就差将不如意三个字写在脸上。
宁玉折扬了扬眉,随手将飞出去的弯刀唤来踩在脚下,握住少女鲜血淋淋的手。
“别碰。”江慈道。
“本尊咬几口喝点血,你说不行,让人打成这样,还是不让本尊碰?呵,真是狼心狗肺。”
他扭过头,发现白衣女修正拖着一个眼神空洞柳玉茹跟在他的身后,不爽的“啧”了一声。
“把陆宁和那个蠢货都放储物袋里,看着就烦。”
“没手。”江慈挣脱他的怀抱,自顾自的坐在弯刀上。
“你手呢?你不是有丹药吗?生死人肉白骨的医修救不了自己?”
江慈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储物袋挂在右腰,左手骨折,拿不了药。”
宁玉折忽而勾唇蹲下,贴着少女的耳畔,若海妖般轻轻吐息,“哦?想让本尊帮你?可以,求我。”
“……陆宁,帮我解一下储物袋呗。”
宁玉折当即变了脸色,一把推开后面蹭自己弯刀的女修伸出的手,指尖微动划开储物袋的禁制,
“自己拿。”
江慈这才掏出续骨丹,咬掉木塞,仰头服下一枚丹药。
手掌上的白骨如同竹笋般长出又一节白骨,筋脉相连,皮肉包裹,仅仅两息时间,她的伤就全部恢复。
陆宁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她知道江慈的厉害之处,但是就这样看着白骨生长,血肉补足,对于一个外行人还是很震惊的。
“陆宁姐,多谢你。”江慈转身握住白衣女修的手,后者轻轻“嗯”了一声,就重新回到她的储物袋中。
江慈眼疾手快,将险些栽倒的柳玉茹抱在怀里,她们二人一同侧坐在弯刀之上。
“呵,我看这蠢货在那正道手里,日子过的倒是不错,可比打架之前胖了,把她收进储物袋,别在这碍眼。”
宁玉折心有不满,低垂着眼,整个人都有股说不出的酸味。
“活人收不进储物袋,虽然现在是被制成傀儡,但她只喝了沈岁山的符水药汤,性命无虞。”江慈不紧不慢道。
“等等……胖了?”少女怔了怔,握住柳玉茹的手腕,指目按上寸关尺把脉。
感受到脉搏跳动的流利节律,她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丹唇轻启,却说不出话。
宁玉折察觉到她的异常,拧紧眉头,端着架子,“怎么了?难不成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