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折手掌冲着空气一抓,江慈的储物袋就从远处地上飞进他的掌心。
根本无需在意禁制,男人轻而易举就从中拎出了一大一小两只灵猪尸体。
感受到上面有关于黎雪浓郁的气息,宁玉折沉默了,良久拧着眉开口,“这是什么?他就送你这个东西?”
江慈狠狠拍打自己脖颈上的手,男人这才卸了力气,给她喘气的机会。
“那是灵猪尸体!咳咳咳!是用来救柳玉茹和腹中胎儿的,跟我的灵根有什么关系!这是我那几个小弟给我留的!黎雪不过是跟我走了一趟。”
江慈眼神幽怨,伸手就抢回自己的储物袋,小心意意系好,嘟囔道,“这是我爹娘送我的储物袋,要是被你弄坏了,我就——”
“你就怎么样?”宁玉折冷笑道。
“……我就再买一个行了吧。”
江慈见他大有没完没了的架势,终于心下一横,垂着头向前走了一步,主动抱住他的腰。
男人半**胸膛,江慈身上的浸湿的汤水又随她一起贴在这人的皮肤上。
她下巴的水珠,滴落在他的胸口,顺着腹部的线条流下。
【喜大普奔,小慈的美人计终于成功了!宁哥火气已消!】
“真的成功了吗?!”江慈一时激动,嘴快说出了声。
“嗯?”宁玉折指尖挑起一缕少女身后的长发,随意把玩。
“我的意思是,合欢宗的那两本书,你真的学会了吗?”江慈只能连忙改口瞎编一句。
“你在质疑本尊。”
周身的气压突然变低,阴冷的寒风将两人身上的热汤吹凉了几分。
男人突然转身将少女压在汤泉边,捏着她的下巴,咬上唇瓣。
江慈呆住了,这才明白刚才闭眼睛时,那条要撬开自己牙齿的东西是什么。
……他的舌头。
“不行不行——”江慈一把推在男人胸口,如同泥鳅一样从水下钻出,连滚带爬捂着嘴捡起袍子就穿。
“你不能吃我舌头……喝血就算了,舌头不好长出来,舌象在看诊过程中也很重要,能体现人的五脏寒热湿气。断舌还会死人,会变哑巴,会吃不下去饭,会说话磕磕绊绊,不行不行。”
【不愧是两口子,在这上面俩人加起来都不如男女主相关知识的十分之一。】
【笑活了哈哈哈哈哈,谁能告诉小慈这叫浪漫舌吻啊,我真服了,这俩人一个认为是可以“吃饭”更香甜,另一个以为要被“吃”了。】
【前排点了,这两口子都是大馋货,麻绳专挑细处断,笑话戏弄大馋猪。】
江慈根本没心思看这些调笑的话,只觉惊心动魄,连忙钻到石床里侧。
“我明天真的要炼制灵根了,一旦失败,我就说不定哪天灵力耗尽就死了。咱们今天早些歇息吧,这次我来熄灯,对,熄灯睡觉。”
言罢,她又蹭到床边,伸手就要学着男人以前的动作,掐灭灯芯。
“嘶——”
岂料这烛火根本不是凡火,不是她能碰的,愣是将她烫的缩了回去。
宁玉折悠悠走出汤泉,阴沉着脸烘干身上的衣服,行至穿踏边缘,低垂着眸子,凝着少女烫伤吹手的模样,眼底晦暗不清。
“本尊卧榻之物,也是你能碰的?”
话音方落,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左右脑开始互搏,“炉鼎也是本尊的卧榻之物,所以你同本尊而言,等于这盏灯,自己碰自己,并无不妥。”
“嗯……那你以后可以碰这盏灯。”
?他就这么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