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顿时瞪大眼睛,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她僵硬的扭过头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宁玉折一如往常那般**着胸膛,躺在石床的外侧,身上却盖着属于自己的那张青色小被,正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
他怎么回来了?!
江慈下意识的要往更里侧躲一躲,可刚支撑着身体腹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感,惹得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终于想起了昨夜开膛取骨的事情。
男人阴沉着脸,挑了挑眉头,阴阳怪气道,“你不是说遇到本尊是识人不清吗,现在就连同本尊在这一方石**都待不下去了?”
【坏了,宁哥要开始算账了哈哈哈哈。】
江慈怔了怔,倒也没有反驳,“你怎么知道我说过这句话?”她咬着唇瓣,瞬间变了脸色,直勾勾的盯着男人,“你监视我?”
宁玉折气笑了,抬手掐着少女的面颊,指腹轻轻摩挲,
“江慈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这是本尊的洞府,本尊的地盘!这里发生一切本尊都能够知晓,你若是想要不让本尊知道,就去找那个黎雪,让他开辟一个洞府!你去他那开膛剖腹为柳玉茹两肋插刀!”
【哎呦呦,你瞅瞅这一段话,咱们宁哥直接点了两个人的名字呀这醋味都快冲上天际了,小慈他在吃醋,你感受不到吗?】
江慈拧着眉头,疑惑不解,心道,“他吃哪门子醋?”
我自己被他喂了堕魔珠,差一点成为魔修,十几年辛辛苦苦钻研的医丹两道更是险些化为泡影。我还没和他算账呢,他还吃上醋了。
【昨天他可是从看到你躺在**准备开膛的时候就已经揪心的不行,准备回来了。最后也是他帮你喂了续骨丹,宁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要为宁哥发声!】
【前排点了,我也要为宁哥发声,宁哥在魔皇那里碎碎念把魔皇吵烦了,张口闭口都是你呀小慈!】
【我也要为宁哥发声,宁哥就是傻了点,占有欲强了点儿!但他绝对不是故意的呀,不信小慈你问问他,如果宁哥知道成为魔修对你影响那么大,他肯定会和你商量的!】
江慈无力的拍开男人的手,强忍着剧痛坐起,平静着看着对面的男人,开口道,
“昨日你帮我喂了药?”
宁玉折半眯着眼,挂着一抹邪气,挑了挑眉,“嗯?不然还有谁?你以为是黎雪或是柳玉茹吗?”
“……”
为什么又提起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江慈冷着脸,心情却有些复杂,闷声道,“多谢。”
宁玉折忽而笑了,眼神逐渐凌厉,“多谢?谢谁啊?你认识本尊算是你识人不清,本尊可担不起你的谢。”
男人的大手突然掐住少女细白的脖颈,五指稍稍用力,将人一把拽倒在他的怀里。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江慈忍受不住,不禁痛呼了一声。
宁玉折这次全然没有怜悯之情,反而彻底握紧大手,冰冷道,“江慈,看来是本尊许久没有让你尝到死亡的滋味了,以下犯上的事你也敢做出来。”
“这一次本尊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一个炉鼎的分内之事。”
下一刻,男人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少女的肩膀上,尖锐的牙齿刺头皮肉,血腥味在两人之间溢散,烘热的吐息打在少女的耳畔,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江慈眉头轻蹙,被迫扬起头颅,心中原本理不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