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拧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那就……你别让你的师弟死在这里,你的师弟还要帮我照看……你的小弟。”
“……”
江慈的这两句话核心都在宁玉折身上,分明听起来逻辑奇奇怪怪,但宁玉折还真都听得进去。
男人将她从肩膀上提溜到眼前,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气息危险,冷声道,“你当真要救他们?”
这次反而倒轮到江慈眼神奇怪的看着他,“我是医修啊,救人是我的道,我不救他们,我还能看着他们死?”
宁玉折微眯着眼,冷笑一声,“从今以后你可以随本尊修炼,本尊教你功法,你与本尊同道。”
这人想当自己师父?
从尊上变师尊是吧?
师徒同床共枕,对外还称呼为炉鼎主人,伦理纲常他是真没看在眼里……被那群正道听到还不得让说书人单开一本讲究个七天七夜?
“呵呵,倒也不必如此。”江慈推脱了一句,看着男人的目光逐渐认真,“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突然凝固,就连蛇王谷中若隐若现的吐信之声都混在溪流里,让人紧张的听不清楚。
宁玉折目光一顿,胸口那颗跳动的心,扑腾扑腾好像造反一般叫嚣着要出来。
他只觉少女的视线炙热滚烫,像是一把野火要将自己的心燎烧。
“本尊可以另给你名分。”他半眯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神阴郁。
恰如一潭平静的湖面,下是深藏的若隐若现的疯狂。
???
江慈懵了,“你给我什么东西???什么名分?”
宁玉折突然将她放在地上,自己则微微弓下身子,盯着她看,唇角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若是你贪心还想再同本尊讨要些别的,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这次江慈彻底听不明白了,他这两句话,究竟是对自己的问题的肯定回答还是否定回答?
江慈不知怎的突然大了胆子,踮着脚,手捧着男人漂亮妖孽的脸,轻轻扯了扯脸皮。
“你张开嘴给我看看你的舌头,我刚才应该没给你吃错药啊,怎么在这胡言乱语了呢?我的问题不是……若是你知道让我成为魔修,相当于使我此生十几年努力付诸东流,你还会做出害我的事吗?答案只有会与不会吧。”
【宁哥在“会与不会”之间选择了与。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理解魔皇对他的劝诫。】
【其实我感觉魔皇的话也很奇怪,他见到宁哥回去就以为是小慈在管他要名分,我怀疑是魔皇当年自己有过桃花债,被人追着要名分他拒绝了,现在多年过去有些后悔了。宁哥跟他学,全然就是被带坏了,他一个血魔,在整个修真界都没有同族,也没办法谈恋爱。】
【魔皇的身份背景原著写的并不详细,不过他要是真的因为桃花债的对象是个修士,那我只能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界门纲目。”】
江慈拧着眉,将这段话全部看完,见到是魔皇教导了宁玉折几句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魔皇以为自己是真正的炉鼎,炉鼎要名分还能要什么?当然是道侣了!
这不就跟陆宁一直没有和云祥办结契大典,心中无比愧疚自己没给他名分是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