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他勾了勾唇角,眼神竟也出现了少有的柔和。
下一刻,天上又落下两道紫雷,在天如龙,下地如泥鳅,但这次的两道紫雷,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发顶。
江慈能感觉到自己原本顺直乌黑的头发,此刻好像都打了弯。
天上的乌云散去,恢复了往日里阴沉沉的氛围。
雷劫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出乎意料,江慈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走回对面的洞府。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了衣服,泡在热汤药泉里,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冷声道,
“过来,你与本尊一同沐浴。”
一起泡澡?这是重归于好后的象征吗?
江慈磨磨蹭蹭的脱了衣服,最后蹲在汤泉外,嘟囔道,“你先泡呗,这也需要我陪吗?”
宁玉折突然摊开大手冲着少女的方向一伸,顿时有种无形的吸力将江慈拉到汤泉中。
“诶你别拽我啊!”
“扑通——”
江慈整个人直接扑到水里,头浸到水下,还没站稳,她就感到一只温热的大掌,掐着她的细腰将她接住。
“本尊今日打算给你名分,但你不想要,那你就依旧是本尊的炉鼎,本尊让你沐浴,那你就要老老实实的给本尊站在这个池子里。”
江慈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上了男人的胸膛,便连忙从水中浮出呛了一口水,“你又发什么疯?”
她穿了一层白色的里衣,但宁玉折却**着胸膛,两人之间隔着这一层布料,她也好像也被染上了男人的体温。
“……你能不能后退一点,就算是一同沐浴……也不必贴的这么紧。”
“还有你说的那个名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宁玉折将她抱在怀里,弯了弯腰,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有些低沉,
“有人和本尊说你是这个意思。”
魔皇?
“我没这个意思,别听旁人瞎说,你我之间若是有矛盾,大可像今日一样摊开来讲,人既然生了嘴,就是要用来说话的。”
江慈歪了歪头,肩膀被他下巴咯的有些酸痛,就挣扎的转过身,将身体往水下缩了缩。
岂料这时,宁玉折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露出细白的脖颈。
“怎么了?”江慈眨了眨眼,有些天真的看着他,像极了懵懂的小鹿,惹人怜爱。
她总是这样……不经意的**人心。
宁玉折眼底墨色翻涌,没有多言,强势的吻上少女的唇瓣。
“你……”
江慈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堵住了嘴,热气蒸腾中,她脑子晕晕乎乎,有些腿软,手下意识的扒着男人的手臂。
可宁玉折的索取如同饿狼般贪得无厌,不让她靠着池边,也不放她走,就让她孤立无援的站在池中忍受他情绪的宣泄。
“喉咙好干……”江慈心道。
今日去蛇王谷一趟已经很累了,回来还要哄着这个大魔,自己是什么?驯兽师吗?
江慈决定反抗一下,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