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么。”江慈喉咙哽咽，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的大手拨开她身后垂下的墨发，捋到她的耳侧，手指下意识摩挲脖颈白腻的软肉，
江慈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手指上的粗粝茧子，划过之时像是有虫在爬，又热又痒。
“做什么？”宁玉折忽而凑上前，将她搂住，在她的耳边清了清嗓子，“肃兰仙尊将小徒儿推到池边，将人身子折出羞耻的姿势。”
江慈拧着眉头，耳廓发烫，“你能不能别把今日听的话本子就这样念出来……”
宁玉折冷哼一声，有些不满的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侧过头看自己，“怎么尸十一读就可以，本尊读就不行？”
“……尸十一瘦脱了形，声音尖锐像凡间宫里的太监，不男不女，读出来也不会引人想入非非。”江慈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昏暗的暖光落入汤泉。
男人的半张脸都在阴影中，气息低沉灼热，“那本尊念出来，就会让你想入非非了？”
“……”
江慈被热气蒸的昏了头，腿有些软，恍惚之间，她逃避似的不再看他，低垂下头闷不吭声，两手就撑在岸边。
两人安安静静，就这样紧紧贴着，没有多余的动作。
良久，少女的喉中挤出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随你吧。”
她已然寿数不多，这一次连活路都寻不到，介意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身后这人，不是她自己执意要救的吗？
她心里有些忐忑，脑中更是绷紧了一根线。
宁玉折的手指忽而在她的脖颈作画，沾了池水，向下勾勒她这条挺立的脊骨。
男人也不说话，像是在把玩爱不释手的玉石宝贝，看着她肩膀随着自己的指尖微微抖动，来了逗弄的兴致。
他心里火热，原本混沌不明的杂线，此刻都燃了起来，不会再困住他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已经从陆宁那得到了答案。
江慈待自己，就如同那话本子的小修士待她的师父那般，捧着一颗心，恨不得将那些浓烈的情与爱，都告诉她师父。
他突然觉得有些可惜，可惜自己不是江慈的师父，不然听她唤自己一声师尊，可比叫魔尊带劲儿。
早知道自己就教她些本领了。
思及此处，他有了想法。
江慈不知道宁玉折究竟要干什么，在池边久了，手臂压的有些痛。
“好了没，别玩了。要想作画，我这有宣纸和笔墨。夜深了，咱们回去休息吧。”她催促道。
宁玉折冷笑一声，“谁和你在玩？转过来。”
江慈：？？？
她现在可是光溜溜的，就这么转过去，也太……
“我不，我要回去睡觉……”江慈果断拒绝。
话音方落，大手就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
江慈捂着胸口，人往水下缩了缩，只露出一个毛茸茸湿漉漉的小脑袋，皱着眉头看着他。
“对！就是这样，你跟本尊学，屈起手来，然后把它当成翅膀在水中扇，腿跟青蛙学蹬腿，扑腾几下，这样就能浮在水面了，再深的水也不会淹了你。”
宁玉折兴致勃勃的瞪大了眼睛，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明亮的光。
？？？
“你要怎么教我浮水？”江慈神色古怪的看着他。
“对。本尊难得教人东西，你还不感恩戴德赶紧学？！”
“……”
江慈胡乱比划几下，她本就会些踩水的技巧，但也不至于在热汤药泉淹了。
随后，她平静的望着男人。
只见下一刻，宁玉折面上露出喜色，眼底露出一抹邪气，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本尊教了你，你也学会了，那本尊就是你的师父，快唤本尊为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