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心停了一瞬,故作镇定道,“我?嗯,是有伤还没恢复。”
宁玉折将她搂的更紧了,“那道剑伤吗?”
“……嗯。”
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需要什么灵草,本尊明日无事,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陪你走一趟。”
江慈故意冷冷道,“既然勉为其难,就不必了哈。”
宁玉折动作一僵,手指掐住少女的腰,几乎要将人镶在自己的身体中,声音冷厉低沉,“江慈,本尊是不是太给你脸了?!需要什么灵草快说,否则明日哪都别想去!”
“……哦,那明天去修真界的黑市一趟?”
宁玉折这才松了手上的力气,按着少女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推,冷冰冰道,“睡觉。”
江慈轻轻重复了一句,“睡觉……”
夜里,男人的手指勾着少女的发丝,在指尖缠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何时才睡着。
次日,天刚亮起,宁玉折就掀了被子,也不管江慈睡没睡够,拎着她的衣服,就摆弄着她的手臂给她穿上。
路上将人护在自己的袍子里,直到冷风吹过发梢,江慈打了个喷嚏,半梦半醒得睁开眼,“好大的风,怎么回事……”
她看清周围的一切,瞬间清醒了。
“我怎么在黑市?”
头顶传来男人的冷笑,“本尊要将你当灵猪肉卖了,自然要早点来。快说,都什么草药,早些买完,早些炼丹,早些好,别让本座亲自逼你动手。”
江慈心里有些酸涩,被强压下的平静里是早就蓄谋已久的滔天巨浪。
人总是用狠话掩饰自己的心,她有些想笑,若是有机会,定要让修真界那帮正道修士知道知道,他们口中罪孽滔天的大魔,实则最是慈悲心肠。
江慈想到自己即将要炼成的去煞丹,待自己走后,这丹药留在宁玉折的手里就可以助他一直走到飞升路,从此不再为血魔煞气困扰。
待有朝一日,宁玉折突破最后的雷劫飞升成仙,不知道那些伪君子得咬牙切齿酸成什么样。
想到这里,江慈的心情就美好了很多。
她主动拽着大魔的袖子,将两旁摊位上的灵草和灵材买了几十种,补气补血等灵草也买了许多,最后就是一些能炼制基础伤药的灵草。
“哦对,还有葛草,这个也要买。”江慈碎碎念叨。
“那是什么?有什么用。”宁玉折随口问了一句,总感觉有些耳熟。
“解酒丹啊,那日你喝多了,我本来想给你炼制一枚的,缺的就是这株草药,所以只能任由你耍酒疯了。”江慈倒出灵石,买了足足一大筐。
宁玉折面色微变,眼神冷厉不爽,“本尊没醉,只是不……”
江慈慢悠悠道,“只是不胜酒力……好了买完了,回去继续炼丹,这些草药够我用好一阵了。”
男人下意识的看向少女胸口的伤处的位置,冷冷道,“先炼制疗伤的丹药,”
“好。”
两人直接回了沼泽地。
这一次,尸十一久久没有出现,沼泽地中安静的诡异。
宁玉折拧着眉头,冷冷道,“尸十一人呢?”
他这一句话就将沼泽地中原本沉寂多年的尸体们唤醒了,争先恐后的叫唤道,
“我们老大被陈麻叫走了!陈麻……陈麻要取他的头,陈麻还差第一千个人头完成他的什么阵法!我们老大没抵抗过他的手段,如今气息越来越弱,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还望尊上大人念我们老大敬你为父,将他救出来。”
江慈眉头轻蹙,思索片刻道,“你去吧,陈麻许久没有出现在众人眼前,应该就是在修炼什么特殊功法,尸十一不能出事,他知道的太多了!”
宁玉折身旁杀意浓厚,冷风嗖嗖而过,“好……陈麻……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