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回到院子里把这三人拖到屋檐下并排躺着,一个两个挨着为他们把脉诊病。
男人面色浮白,眼眶有些发青,一按住他的脉,指下虚细无力。
“就这还装什么深情,肾都能玩虚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要给人家一个孩子,还是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呵呵。”
【我知道,填空题,这里填嫂子!!!】
江慈盘坐一旁,随手炼制出了一个补肾丹,有些嫌弃的塞在男人的嘴中,转头又去给这位老妇人把脉。
老妇人面色红润,身体略壮,脉强直有力,可比她自家儿子身体好多了。今天突然昏过头也是一时气血上涌,控制不住情绪,不愿意接受这种事实才会晕了过去。
江慈继续转过身炼丹,这一次的丹药名为清心丹。
常言道,子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江慈就不信这老太太平日里温良恭善,小儿子的媳妇还能够想要自尽?
再说了这村里什么环境,哪来的那么多的长绫给她用来上吊,保不准这老太太心里安的什么主意呢。
最后少女看向那位身着红罗裙的女人。
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惨淡,明明紧闭双眼,眉宇之间却透露出她心底的愁思和幽怨。她痛苦许久,就连躺在地上,这手都要紧紧攥着男人的衣服不愿松开。
喃喃道,“为什么呢……”
江慈撇了撇嘴,“什么为什么?这世间又不是每件事都有因果,你问他们,还不如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江慈按下她的脉,虚细心无力脉体松,是气血两虚的象征。
又因丈夫的离去而心智受损,转而又通过自杀来让自己沉浸在伤痛之中而忘记真正的痛苦。
不得不说这一家人中,这红衣女确实是最惨的。
江慈转过身,颇为娴熟的给她炼制了一枚补气血的丹药。
在魔域的那段时间里,她炼制最多的就是补气血的丹药,如今随随便便的一锅灵材能同时出三粒五粒甚至是七粒。
这一锅里面刚好是五粒。
江慈给女人喂药之后又重新走回隔壁,步伐很轻,来到那目盲女人的身后,“姑娘,我来给你看眼睛了。”
女人连忙起身站起用竹竿,在身旁敲敲打打,“我夫君他们没事吧,郎中你要怎么为我治病,我有些不好意思,不如等我夫君回来……”
江慈可不想在她这里拖延时间,直接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丹药塞在人的嘴里,无声嘀咕,“你夫君可回不来了。”转身就离开去观察这村中的其他人。
掌心扬出的粉末具有让人困顿的效果,下一秒这女人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与想象中不同的是,这整个村落虽然院子多,但真正的活人竟然只有刚才那四人。
“试炼要我将整个村子的村人都治了,可那四个人的疾病分明已经解决了,还会在哪里有病人……莫非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已经逝去的老大?”
“死人确实不能起死回生……总不能,他没死?而是藏在那了?”
江慈思及此处立刻开始在全村范围内进行搜查,寻了几个时辰,最后只找到了一处坟墓,石碑上写着张元二字。
“应当就是这人。”
江慈二话不说就开始挖人家的坟,正所谓掘地三尺,最后一刀,扒开人家的棺材,往里面探头一看。
尸体已经化为白骨,肉身腐烂长满蛆虫,这是真正的死人,身上毫无生机。
张元死了,最后一个病人究竟是谁?
江慈想不明白,索性又给人家的坟重新盖好,继续在这村里面溜达,直到某一刻她听到了汪汪叫的狗声。
少女鬼使神差般的走到这条狗的面前,主动伸出手搭在狗的爪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