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老对此倒是很是惊讶,忙缩了缩脖子,把先前的龙凤诀抱在怀里,眼神质疑,“那小子怎么会不认字啊,我这龙凤诀上部就是他抢走的,而且他抢了许多高修大能的书,他那洞府的墙里面就是用书灌注的,说是想要让自己起居的地方充满书香。”
江慈思索后解释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灌注就是真正的把书当成一种泥灌在石壁里,成为他洞府的新墙。”
江慈平静的饮了一口茶水,眼神直白又坦然,显然是没有在说笑。
丑老面色复杂欲言又止,“有这种可能吗?”
“……这不是可能,这是事实。”
丑老语气一轻,“……那他还挺暴殄天物的……不过旁的书都是那些老东西们的秘籍功法,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处,那群老东西也未必有几个好的。没了,他们还有别的手段,算了算了改日老头子我去把问真药典和他那龙凤决都取走。”
丑老手指轻磕在桌上的三本书上,眼神却认真了起来,“江慈,你考虑一下,老夫的飞升之日恐怕不远了,你身为故人之女,我保护你的时间也不长了,所以你要不要拜我为师?”
“拜……师?”少女一字一顿的问道,心里仿佛突然空了一拍,脑中更是从未响过这种事情。
“我的医术和丹术都是跟我父亲学的,……”
还没等少女说完,丑老一拍手,“这不就结了,就是因为你是跟他学的,所以现在你没有在医丹两道上同时排第一啊!他对你都藏着掖着!教的不全!你又怎么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连这问真药典都是他跟我借的呢,他倒是看了上中下三部,给你就看一本还不让你看全,老头子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你要尽快决定啊。”
四方小桌,桌上是有四个茶杯的,
话音刚落,江慈利落的拿起第四个没人用过的茶杯,恭恭敬敬的给丑老倒了一杯茶水奉上。
她跪在地上捧茶而道,“请师父用茶。”
丑老当即乐开了怀,连忙接过这盏茶,起身将她扶起,在屋子里美滋滋的转悠着,半天了这口茶都没有进他的嘴里,“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啊,想不到谁能想到啊,江长河的女儿拜了我为师父哈哈哈。”
江慈不知道丑老和父亲的过去,但仅凭二人的借书之谊,就能够看出当年他们的关系绝对不错。
这老头子在房中左三圈右三圈,终于寻了个阳光还不错的地方高举着茶杯,掏出一块留影石,絮絮念叨,“怎么拍好看呢,这一幕可一定得留下,尤其是这杯茶必须要在光线最好的时候我再把它喝下去,最好再录上老头子我如今的风姿。”
江慈无奈的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拜了个什么师父,不过见他那个样子实在高兴倒也没有打扰他。
神秀和尚在一旁看见这一切,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似乎从始至终他就是这屋中的一个茶杯,一根香烛,一个香案,他活在他们的世界里却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木鱼敲敲打打,声音随流水般的时间而延绵不断。
这几日江慈一直在学习丑老给她的这几本书,问真药典的厉害之处她是知道的,如果遇到这世上解决不了的医术难题和炼丹问题,问真药典里绝对会有,这两本书无论是留在储物袋里,还是临摹几本分散放在各地,都不如最后踏踏实实的留在自己的脑子里。
知识只有学进脑子才是自己的。
而丑老却又在某一日,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房门走出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临走之前,他说了一句话,“此次论道会对师父我和你自己都很重要,好好发挥,你生于天地之间不弱于任何人。”
这句话前半句江慈还能理解,可后半句却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弱于任何人?弱这个字也太笼统了吧,医丹两道她不弱,但要说打架……
【等会儿论道会就要开始了,原著里苏云儿可是在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就抢到了第一次登台论道的机会,此后一直在擂台上坐了整整十日,没有一人能够说过她,不知道恨水会不会把她带来。】
【都成傀儡了带她来做什么?恨水总不能丧心病狂到要把苏云儿送给别人吧,毕竟她无论是人还是傀儡,可都是难得一遇的炉鼎圣体,跟她修炼一日等同于自己苦修五日呢。】
【这倒是不好说,编剧说了,林凌没死,沈岁山应该也没死,反正这些原著里叫的上名号后宫的据说现在都没死,这次小慈肯定会碰到他们的。】
【原著里宁哥也来论道会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敢和他讲道理,一旦有违背他理解的事物的说法,他就直接把台子掀了将人揍一顿,不知这次会不会来了。】
宁玉折也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