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情上江慈无话可说,只能乖乖的走到木桶旁,悄悄运气到胃中,猛然吐了一大口血。
宁玉折在旁边盯着她看,手指轻轻摸索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你刚才有将本尊的肩膀咬出这么多血吗?本尊怎么没有什么感觉,你却吐了这么多……”
江慈怔了神,脑中迅速反应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可能还有白天吃的血冻吧。”
“那东西不是都进本尊的肚子了吗?难不成你还偷吃了?”
宁玉折拧着眉头想不明白,抬手掰正少女的头,掐着她的下巴,用手指给她抹去嘴边的血迹。
江慈看着他唇角也留下了淡淡的血迹,就也学着他的动作,抬手也为他抹去痕迹。
江慈还是有些心虚,所以故作生气道,“什么叫做偷吃,那分明都是我买的,我那叫光明正大的吃,只不过没被你看到!”
男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只要没被本尊看到的,都是光明正大,呵,那你这前半生还真是光明磊落。”
“……”
江慈听到他又要开始细数以前自己做的事,当即上前拽着他的胳膊走到床边,“好啦好啦入夜深了,咱们应该休息了吧。刚才你我二人双修,我却没有感觉到你身体内煞气的涌动,是不是我之前炼制的那个丹药,你找了医修有一直在吃?”
少女一双秋水剪瞳乌溜溜的看着男人,眼里满是期待。
这可是自己拿命炼制的丹药,煞费苦心,想了许久才得到的结果,一定要发挥出它真正的功效。
不说能不能造福魔域的那帮魔修,自己的几个友人肯定能够因此而缓解痛苦,不用再为生死而担忧。
一想到这里,江慈心里就美滋滋的。
宁玉折看着她的眼神,表情有些认真,“我没有找医修。”
江慈笑容一僵,“嗯?也就是说你没有吃药?”
男人看到她这副失落的表情,心情也称不上好,自顾自的坐在床榻外侧盖上被子,身子倚着床头漫不经心道,
“吃了,我把你放在枕头下的药方拿给了陆宁,并且跟她和她的炉鼎说了你的事情。她们没有再去找医修,自己寻了几本炼丹的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按照你的方子足足炼制了十天,终于练成了一枚,之后就由她们专门给熟识的魔修炼丹。”
江慈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眼睛不可确信道,“你的意思是陆宁和云祥现在能炼丹了?”
宁玉折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少女坐过去,可她现在哪还有这些心情,根本就没在乎他的动作,男人冷着脸,索性直接抓着少女的手将人拽到了自己身旁。
“这种丹药不能够被正道修士知晓,而魔修体内早就没有了灵气,又不能炼丹行医,炼出丹药的效果远不如你,所以最后是她那个炉鼎学会了炼丹,这些时日就是那个炉鼎一直在给我们这些魔将炼制你的去煞丹。”
提及这里,男人竟然拧着眉头,露出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他炼制的丹药太难吃了,又酸又苦像是生的果子,本尊就吃了几颗体内的煞气几乎全部消散,就再也没有去管他要过。”
江慈微微颌首,喃喃道,“原来是这样,云祥和陆宁是道侣,如今还有了孩子,自然不会做出坑害魔将的事情。而且他体内是以灵力在运转,是最适合在魔域炼制去煞丹的人。”
江慈起初也思考过这件事情,毕竟医修和丹修在修真界中的地位不同于普通的各道修士,他们肯定会坚守正道,得了这方子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报仙盟,所以找谁炼制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自己还在魔域生活的话,那这一切就迎刃而解,说不定整个魔域的魔修都不用再为了煞气而忧心。
可惜老天爷没给自己,也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但是江慈觉得自己都已经把这种详尽到用量的方子留下了,如果魔域的这群魔将还寻不出办法炼制丹药去除煞气的话,那凭他们的这个脑子,还是早点死了算了吧。
少女深深呼出一口气,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这道消息缓缓落下。
她不紧不慢地给自己解开衣衫躺在**,人往被子不枉费我当时天天往臭烘烘的沼泽地里钻。”
男人侧目看着少女从被子r>
这一刻,他竟然下意识的想到的是……她不要化为飞走了。
怕她再离开自己。
宁玉折什么也没说,躺在**后侧过身轻轻的将少女搂在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淡淡香味,好像这一段日子里的分离与痛苦,都只是一场梦。
江慈感觉男人搂的很紧,自己想要翻身都很困难,但是她本就有些累了,尤其是刚洗完澡,困意很快就袭来。
这一夜他们二人睡得都很香,彼此依偎,仿佛只要贴的够紧,这失而复得的宝贝就再也不会离开。
次日。
江慈睡醒就发现自己身旁躺着的男人又变成了那副少年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