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折没给这个男人好脸色,别过头看着少女,冷声道,“可以了吗?”
江慈迅速掏出宣纸写下两人之间的规定,最后将这契约递到花轻尘的手里。
花轻尘扫过上面的内容,自觉没有问题就按了血印。
“两位道友,我合欢宗有百花的院子,每一间小院里都种了不同的花树,弟子们常居弟子院落,若是你们有喜欢的住处就直接住进客房就行,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
花轻尘从腰间解下一块宗门令牌递到少女的手中,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小蝶道友,今日能见你,实乃我花轻尘之荣幸,可既见美人,却又不能收入宗门内,真是让我这心里有些不舒服。”
江慈哪能听不出这苦肉计,淡定的从袖中掏出三个琉璃瓶,“心病?心气虚的药,心血虚的药我有,瘀血阻滞的药我依然有,所以阁下是打算买哪个?看在今天你我二人交易的份上,我就半价卖你。”
花轻尘鼻尖轻动嗅到了琉璃瓶中苦涩的味道,翘起的唇角有些僵硬,默默退了几步,“还是算了吧小蝶道友……在下的花园里还有些旁的事,就先行离开了,有什么疑问和跑腿的事,就去找我们宗弟子就行。”
说完,他迅速推开门一溜烟就逃走了。
那火红的衣摆倒像是百花中最艳丽的牡丹,一层一层**开涟漪,着实好看。
江慈同小少年走出大殿,一眼望去宗门内的弟子容貌皆是上乘,她有些不明白,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宗门究竟为什么会被仙盟认为是邪魔歪道,落了一个被赶尽杀绝诛邪的下场。
江慈现在已经明确天幕上每每所描述的事情几乎,与修真界的走向完全吻合,所以眼下这合欢宗并不太平。
“到底是什么事?仙盟不是傻的,不可能因为他们的独门功法与双修有关就认定为邪修……肯定是有深意。”
少女喃喃自语,一旁的小少年却不知在何时将空间里的高大白鹿放了出来。
曾经的小白如今变成了大白,一条鹿蹄子踩进地面时,肌肉线条明显,看上去能将人一脚踹出三里地。
白鹿一眼就看到了正垂眸思索的江慈,上前轻轻用鹿角拱她的身体。
宁玉折见状则一把揪住它的鹿角,眼神冷厉,“这角若是不想要了,本尊就把它割下来拿到酒楼里让人酿酒。”
白鹿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往少女的怀里躲,眼神可怜巴巴的,一边看少女,又一边悄咪咪的瞄着小少年,就差把告状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江慈揉了揉小鹿的脑袋,有些惊讶道,“也不知道你师父怎么喂的,能让它长得这么壮。”
宁玉折微眯着眼睛,脑中似乎出现了一些古怪的画面,掰着手指头数,“魔域里的灵草,还有一些魔将们私藏的大补丹药,靠东一侧长势最好的灵果,只要本尊师父想要,就都能随着他的意识飞到禁地之中,都让这鹿吃了,现在这么壮哪里应该叫小白,本尊看是壮白。”
白鹿听到自己的新名字,扑通一声跪坐在地眼含泪水,拼命的摇头,在控诉这名字难听。
江慈想起先前自己和宁玉折的约定,“我这丹药的名字你想好了吗?先前见你兴致勃勃的,怎么如今却又没了动静?”
小少年想跟在少女的身旁,两人牵着小鹿一同大殿后身的百花院中走去。
“本尊想了啊,有几个名字都不错。不过这白鹿本尊也要起名,你先给它来挑挑!”
江慈有些惊讶,配合的笑了笑,“哦,那你说来听听?”
宁玉折望着一进百花园地上的梨花树,微微仰首,颇有气势道,“它整日在树旁休憩,可以叫做树鹿。”
“……”
江慈沉默了片刻,“一个鹿跟树的姓?”
宁玉折扬了扬唇角,“跟你的也行,第二个名字就是江树!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有岸边垂杨柳的感觉?”
【这小鹿的身体又直又长,应该叫江直树。】
【前排你走开啊啊啊,你怎么不说小鹿长的很白,应该叫江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