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尘就这样慢悠悠的踩着自己的漂亮折扇飞到了空中,身上没有半点慌张的样子,反而依旧端着那副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架子。
他笑吟吟的看着仙盟中站出来的男人,颇有礼貌的拱手行礼,“周盟主,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咱们可真是许久不见了。”
周演紧紧攥住腰间的长刀,眉头紧锁,怒斥道,“你这邪修,休要和本座攀关系!今日我们来这里,可不是和你叙旧的!”
花轻尘依旧笑容不减,反而大方的摊开手,向周围指去,“我当然知道诸位来这里的目的,只不过在下有些许不解,我们合欢宗究竟何时与邪修勾结了呢,你口中的证据又是什么,能否给在下看看,咱们之间想必是有误会吧。”
旁边几个宗门的长老当即喊道,
“哪有什么误会?!你身为掌门,纵容尽,就已经是你们宗门门风不正所致!”
“以男女之情而开宗立派,除了同人双修就是同人双修,你们合欢宗能算什么名门正道?!简直就是肮脏的**窝!修真界的青楼!”
“就是!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合欢宗的弟子都敢与邪修勾结,你这个宗主又能是什么好人?以色示人的宗门就不应该存在于正道之中!”
花轻尘心平气和的听着他们的骂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自己的唇角,一双媚如桃花的眼睛竟清澈如泉。
他惊讶道,“啊?怎么会有这些事呢?我可从不知晓的呀,我们合欢宗在万年之前就已经是正道修士了,彼时仙盟的盟主还说我们最合欢宗重情重义呢,如今我们倒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着实是让我们有些冤枉。”
仙盟盟主周演听他提到过去的仙盟盟主,也就是自己的祖奶奶,当即面色铁青,呵斥道,“万年前的合欢宗是正道,可惜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从你们弟子勾结邪修的那一刻开始,你们就再也不是万年前的合欢宗了!”
“来人,不用听他多言狡辩了,这花轻尘早就沦为邪修,今日我仙门百家就要为死去的人讨个公道!动手!”
下一刻,漫天之中飞满了各种长剑长刀匕首短兵,而他们的目标都是合欢宗上空的这位红衣男子。
花轻尘早就有所预料,他知道这帮人不会给自己任何狡辩和翻盘的机会,当即掏出琉璃瓶,目光扫过众人,仰头喝了下去。
这些仙盟的修士发现他这古怪的动作,顿时脚下收了力气,急停在空中。
周演冷冷道,“花轻尘,你在做什么?!”
花轻尘将瓶中的观音水一饮而尽,手指抹掉嘴角的水渍,颇为妖娆的勾唇笑道,“我在想解决办法呀,总不能坐以待毙,真让你把我自杀了吧?”
男人的红衣随风而动,恰如秋日里漫山遍野的红枫,飒飒作响,却又衬得秋景凄凉。他肤色极白透亮,本就漂亮的脸蛋被衬得格外娇艳炙热,他像是这片黑压压的天空中升起的红霞,令天下想要杀他的人都要为之叹惋。
周演转过头冲着自己的传人周淮生冷冷命令道,“你带着人别动,本座先上前看看!”
他飞到与花轻尘只有一丈的距离,表情冷硬,大有拔刀直接了决这人的意思,仅仅一瞬瞬间,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拔不出自己的本命宝刀,惊讶出声,“怎么回事,本座的刀?!”
他愤恨的仰起头看着对面这红衣男子,怒斥道,“花轻尘!你究竟做了什么,我的刀为什么拔不出来!”
花轻尘只淡淡的笑了笑,眼睛微眯,漫不经心道,“周盟主,你我皆是化神修为,我能对你做什么呀,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合欢道修士,你这把宝刀应该是你的本命法宝吧,它只能听从你的心意,不是吗?”
他突然向前一步,手中的折扇轻抬在周演的下巴,笑吟吟道,“阿演,你对我的心意我一直都知道。你我之间的风花雪月,用不着将仙门百家的人都找来做见证吧。你想要名分,我给你一个就是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修士瞬间都懵了!
周淮生更是瞪大了眼睛,目光瞬动,像是看到了什么脏的东西,怒吼道,“花轻尘!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敢当着天下人的面这么侮辱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