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起初只是想补全宁玉折的神魂,暂且放缓自己寻找爹娘所在秘籍的线索索,可如今回到红丰镇却发现一切的线索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
一直被认为不相干的沈岁山却实在是古怪。
宁玉折扫过少女面上那副如同小狐狸般狡猾的笑容,不急不慢的捏起她鬓边的发丝,“邪魔歪道能混进仙盟之中,这修真界的正道有时还真让本尊觉得都是一群臭鱼烂虾呢。”
江慈坦然的看着他,“如你所言,修正道的人太多了,这池子被混的浑浊了,也就让人分不清是龙是鲛还是臭鱼烂虾。若是所有的人都歪掉,那他们就自有一套正义之法。”
江慈感觉这些话题有些沉重了,就索性闭口不言,推开房门后,又发现里面空****的,连床和桌椅都没有,只能拽着大魔去街市中采购。
可宁玉折实在是挑的很,木制的桌椅不要寻常的乌木,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金丝楠木最为贵重,进去就冲着木匠点名要金丝楠木的桌椅,将那凡人木匠吓得直往后退。
最后还是江慈带他去黑市,买了些器修用贵重的灵材所炼制出来的法宝充当家具带回了小院。
仅仅三个时辰,这所荒废的院落就重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品宝贝。
宁玉折要了一张凉玉做的大床,还学着夏城的那间客栈,在床架上挂着丝绸制的长帘垂落在脚踏旁。
他的储物空间里还有先前给江慈做秋千剩下的彩布条,也都被他拿了出来,一根一根的系在床架上。
等江慈把院子里的灵植种好后,一回到屋里就发现……两人所住的这间房子被宁玉折装扮得花里胡哨,像是山野里的花妖突然成精,随着喜好摆弄陈设,毫无章法。
香案上的香炉放了足足三个,质地造型各异,分别是白玉质的,紫檀质的,还有绿瓷,说白了就是白萝卜,紫茄子,还有绿冬瓜……
都是大魔在黑市里挑的。
江慈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放这么多香炉究竟是要给谁烧?
结果等她一扭头看到床架上五颜六色的彩布条,更是眼前一黑。
宁玉折若无其事的走到她面前,指向两人挑选好的双开门大衣柜,冷声道,“去看看。”
江慈顺着他的手看去,步伐略有些踌躇,还是依他所言打开了衣柜的大门。
结果下一刻,她被爆出来的五彩斑斓的衣裙压倒了……
“……宁玉折,我有储物袋,你有储物空间,这个木柜所存在的意义是?”
江慈从衣服底下爬出来,迎上男人那张颇为骄傲的脸。
大魔态度冷傲道,“本尊给你买的,你自然应该每天都拿出来看一看,这样才能记住本尊待你的好,你就早上穿一件晚上再穿一件……”
“……晚上还要穿衣服?”
宁玉折:⊙_⊙
“哈哈哈哈,你待我的好,我都知道。”
江慈握住男人的手,说了一句甜言蜜语,转头就将这些衣裙全都收进储物袋里。
宁玉折喉咙滚了滚,可看到少女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最终只能微眯着眼睛,攥住她的手,冷笑道,“江慈,本尊跨越上万里路,跟了你来到你的家乡,你可莫要亏待了本尊。”
???这种话又是谁教他的?
话音未落,院中又突然传来犬吠之声。
大黄不是会说人话吗。为什么要学狗叫?
宁玉折瞬间变了脸色,阴沉道,“敢打扰本尊,他们该死。”
江慈见状则连忙从屋中出去,却看到院中竟然来了五位一身白衣,头系抹额的仙盟弟子。
为首的那一位腰系长剑,手里捧着罗盘,看到少女后,就端起了仙家弟子的架子,微眯着眼睛阴狠道,
“原来今日就是你当街拂了我师弟的面子?我当是什么神仙仙子,能够让他迷了眼睛,这副凶狠的模样,倒像是山头里面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