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这是要擅闯仙盟大殿?!
她就算有了元婴修为,也绝对不是沈岁山的对手……沈岁山真正的厉害之处是他的心计,符咒只是他的手段,除此之外层出不穷的秘法。以言语搅乱旁人的心神才是他最擅长的。
江慈不禁心中一紧,难不成已经走到了今天这步,自己还改变不了柳玉茹原定的结果吗?!
不行,她不信!事在人为,自己几次死里逃生皆是逆天而行,哪有真正逃不开的命运?
宁玉折拢了拢玄色的衣袍,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朱红衣带,给自己系上,整个人散漫又慵懒,“怎么了?你养的狗和那小孩出去玩了?”
“不,是柳玉茹来仙盟了,她要去找沈岁山报仇!”
宁玉折表情一怔,转瞬,漆黑的眸子更显阴沉,唇角微微扬起,邪气森森道,“行啊,她也算有些骨气,还知道找人报仇,此仇若是一直不报,本尊还真要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江慈盯着望向远处的大殿,垂在身旁的手默默攥紧,“这里虽然并非仙盟的总部,可终究还是正道地盘,柳玉茹在这里并没有魔域所给她增幅的领域,她怎能一人对抗众多正道修士?不行,我得去看看!”
宁玉折一动不动,突然死死反握住她的手腕,“你去有什么用?你是能打架,还是能替她挡刀?”
话音方落,男人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面色欲加冷漠,“你不可以替她挡刀。你人是本尊的,你的命也是本尊的,你只能守着本尊一个人。”
“不过……你求求本尊,本尊倒是可以考虑出手助她一臂之力。如今本尊只剩下了两条魂未补上,大乘期修为已经可以随心而动,对付一帮元婴的仙盟修士,呵,弹指之力罢了。”
大魔勾着阴测测的笑,可眼里却满是得意。
江慈知道他的实力,但……
少女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行,如今只是通过你我二人的双修才让你补全了七魄,可实际上你的魂魄根本就没有稳定,随意出手,说不定会让已经补好的魄再次消散。”
江慈推开他的手,平静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去看看。”
说完,少女转身就脚踩着匕首要飞出去,下一刻男人亦是御空而行,并排飞到她身旁,大手揽住少女单薄的肩膀,声音从她的耳畔飘过。
“江慈,现在本尊在你这里说话是越来越不好使了是吧?谁知道那柳玉茹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心里这么念她。”
男人恢复成小少年的模样,一步跨站在江慈的匕首上与她共乘,手掐在少女的腰肢两侧,冷冷道,“待回到魔域,本尊可要好好跟她算算笔账。”
少女将手掌覆在他的手背,望向远处,“你……好吧。”
金玉大殿中传来剧烈的震**,原本,摆放雅致的桌椅全部被掀飞,玉器茶具碎裂一地。
江慈赶来时见到的画面却与她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殿内呈三足鼎立之势。
柳玉茹着一身黑纱长裙,手握长鞭,以豪横霸道的姿态站立在大殿高台之上。
而沈岁山则依旧穿着那身青衫,气度沉稳的立在台下,双手背于身后,周身悬浮着成百上千张朱砂点墨的黄符。
头系抹额,身着白色长袍的仙盟一众修士也纷纷立在台下。
可是有些古怪的是……仙盟一部分人手中长剑指的是高台上的魔修,另一部分人却指着沈岁山,显然是把这两位都当做了敌人。
沈岁山不是打入仙盟内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