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男主,仪态都这么完美.....
程砚舟被她看得实在受不了,放下筷子道:三妹有事?还是想和我说些什么?
啊?程南嘉慌忙扒了口饭,没、没有!就是觉得大哥比想象中还要......呃......威武。
程砚书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沈氏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忽然道:砚舟这次回来,应该能多住些时日吧?
嗯。程砚舟点头,陛下准了我三个月休沐。
那正好。沈氏微笑,南嘉的生意做得不错,你们兄妹多聊聊。
程南嘉差点被饭噎住——母亲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夜色渐深,程府渐渐安静下来。程砚舟站在回廊下,望着院中的桂花树出神。
三年前离京时,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沈氏亲手给北歌上药,会听到南嘉为护着妹妹与人争执。
这个家,真的不一样了。
而此时的程南嘉,正趴在窗边,望着月光下那道挺拔的身影,第无数次感叹:
纸片人成精了,这也太帅了吧!
翌日清晨,程北歌躲在厢房里,盯着桌上的金疮药发呆。
二小姐,夫人让您过去上药呢。小桃在门外轻声唤道。
程北歌指尖一颤,咬了咬唇:我、我自己来就好......
那可不行。程南嘉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门帘一掀,昨儿大夫说了,这淤伤得揉开才行,你自己怎么使得上力?
程北歌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姐姐,我......
我什么我。程南嘉直接拉起妹妹的手,娘等着呢。
主院里,沈氏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手里拿着药瓶发呆。
见两个女儿进来,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过来。
程北歌战战兢兢地挪过去,在距离沈氏三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沈氏保养得宜的手上——那双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瓶,指尖微微发颤。
坐近些。沈氏皱眉,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程南嘉偷笑,推了妹妹一把:快去,娘的手法可好了,昨儿给我揉肩膀,舒服得很。
程北歌小心翼翼地坐到榻边,将袖子挽起。
沈氏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温热的手掌贴上少女纤细的手腕。
忍着点。
话音刚落,沈氏手上一个用力,程北歌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疼就喊出来。沈氏声音硬邦邦的,手上力道却轻了几分,打架的时候不是挺能耐?
程北歌低着头,忽然闻到沈氏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这香气让她想起小时候,生母也是这样给她揉伤处的。
一滴泪猝不及防地砸在沈氏手背上。
怎么了?沈氏吓了一跳,我手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