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冷笑一声:来人,去搜李管事的住处!
李管事闻言,脸色瞬间惨白。
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冤枉啊!
然而官兵已经领命而去。
李管事瘫坐在地上,冷汗涔涔。他心里清楚,不仅自己贪污,连他的靠山——李总头也参与其中。
若是被查出来...
不到半个时辰,官兵们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解开一看,里面赫然是金光闪闪的首饰和银锭!
张大人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李管事,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管事瘫软在地,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这时,赵翊又上前一步:大人,属下还有一事禀报。李管事的靠山是他的亲舅舅李总头,二人关系非同一般。
张大人眼中寒光一闪:去搜李总头的住处!
李管事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官兵们空手而归。
李总头的住处干干净净,什么赃物都没找到。
这时,李总头匆匆赶来,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大人恕罪!都是下官管教不严,才让这孽障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张大人眯起眼睛,审视着这位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总头。
李总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下官愿意领罚,只求大人给这孽障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站在一旁的王总头冷眼旁观,心里暗暗冷笑。
他早就料到李总头会弃车保帅,但能拔掉李管事这颗钉子,也算是扳回一局。
最终,张大人做出判决:李管事贪污军饷,罪证确凿,杖责五十,革除职务,发配边疆!李总头管教不严,降职一级,以观后效!
李总头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脸色灰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王总头站在一旁,努力压抑着上扬的嘴角。
他心里暗笑: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活该!
想到多年的死对头终于被降职,他简直要笑出声来。
两名兵卒立刻上前,一把扯下李管事腰间的管事令牌。
李管事挣扎着抬头,正好对上站在一旁的赵翊——青年神色平静,目光冷峻,没有丝毫畏惧或得意,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李管事突然暴起,指着赵翊嘶吼:“是你!一定是你设计害我!”
赵翊眼神一沉,毫不退让地直视回去,眼底寒意凛冽。
张大人重重拍案:“放肆!拖下去!”
李管事被强行拖出营帐时,仍不甘心地回头瞪向赵翊,眼中满是怨毒。
但赵翊只是淡淡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