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继续道:“原本……像她那个年纪的小姑娘,都是先……先养着的。每天……用牛奶沐浴,有专门的婆子给她们调理皮肤,养得……养得比花还娇嫩,等……等养好了,就能卖……卖个好价钱……”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不过……为了不让秘密泄露出去……所有刚被弄进门的女子……都得……都得被灌下哑药!变成哑巴!”
“畜生!!!”县令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旁边的石桌,震得茶盏叮当响,“简直比豺狼虎豹还要恶毒!丧尽天良!雷捕头呢?!雷捕头!!!”
“大人!属下在!”雷捕头也闻讯赶来,跑得气喘吁吁。
“马上!立刻!召集所有衙役!给我把那个姓龚的绸缎铺围了!把他给我抓回来!!”县令怒不可遏。
“真是比豺狼虎豹还要恶毒!”周大虎也听得怒火中烧,攥紧了拳头,“赵哥,咱们也去帮忙!绝不能放跑这王八蛋!”
“嗯!”赵翊眼神冰冷,带着肃杀之气,“走!”
雷捕头看见赵翊,嘴角习惯性地抽了抽:“怎么又有你?”
“有我还不好?”赵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说明又送给你一个大功劳。”
“我现在看见你小子就有点发怵!”雷捕头苦笑摇头,“一方面吧,是盼着有大功劳;可另一方面吧,又担心是个捅破天的大篓子!你小子太能惹事了!我这把老骨头,真怕扛不住啊!”
“雷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赵翊正色道,眼神凝重,“这次的事情,恐怕比想象的更复杂。那个龚老板,表面是个绸缎铺老板,暗地里经营着如此庞大的赌场和暗娼馆,还能隐藏这么久不被发现,你觉得他背后会简单吗?仅仅是个普通的商人?”
雷捕头脸上的玩笑之色瞬间敛去,变得无比严肃:“你的意思是……他背后有靠山?”
他眼神一厉,透出捕头的刚毅,“不管他背后站着谁!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干这种丧尽天良、祸害百姓的勾当,那就是狠狠打我们整个县衙的脸!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兄弟们,跟我走!”
绸缎铺外。
众人火速赶到绸缎铺,与先行一步、已经带人将铺子围起来的瘦猴和李勇汇合。
“怎么样?姓龚的出来了吗?”赵翊沉声问。
“没有,”瘦猴摇摇头,小脸上带着警惕,“铺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后门也守着,没见人出来。”
“你们有没有看见几个汉子跑回来?就是之前追李桃的那几个?”赵翊追问。
李勇道:“我问过瘦猴了,他说没看见有人回来。”
“不对劲!”赵翊眼神一凝,对雷捕头道,“那几个打手肯定知道事情败露,必定会第一时间回来报信!现在人没回来,铺子又死寂一片……我怀疑里面有暗道!他们可能已经跑了!”
雷捕头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要真有暗道……情况就糟了!不管了!先搜!兄弟们,把门给我撞开!冲进去搜!掘地三尺也要把暗道给我找出来!”
一名身手矫健的衙役立刻翻墙而入,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众人如潮水般涌入这间外表光鲜、内里却可能藏着无尽罪恶的绸缎铺。
铺子很大,堆满了各式各样、色彩斑斓的布匹绸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然而,偌大的铺子里,空无一人!死寂得可怕!这与他们所知龚老板就住在此处的情报完全不符!
这更加印证了赵翊的猜测——此地必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