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哪有这么年轻……”
“真的!我第一次见您就想喊姐姐,要不是砚舟兄介绍,我差点就喊错了!婶子您这么年轻,就算我喊了姐姐,您也不会怪我吧?”
“你这孩子,嘴真甜!少喝点,别喝醉了,等会儿不舒服就去客房歇着,都收拾好了。”
“多谢婶子关心!婶子您尝尝这个鱼,南嘉妹妹做的,又香又嫩,绝了!”
眼看着谢云归越喝越兴奋,程砚舟无奈地轻叹一声,起身走过去,不容分说地将他拽回了座位。
谢云归还不忘回头朝沈氏喊:“婶子!等我缓缓,一会儿再来陪您喝!”
最终,谢云归成为了程家新房落成后第一位留宿的客人。
中午那顿酒的后劲不小,他下午在客房里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傍晚时分,才揉着惺忪的睡眼,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见程家众人又在厨房和院子里忙活晚饭,他立刻精神抖擞地凑上来要帮忙。
结果,他所谓的“帮忙”,是在井边帮程南嘉处理泥鳅时,笨手笨脚地让滑溜溜的泥鳅挣脱,水花溅了程南嘉一脸一身。
“云归哥!”程南嘉哭笑不得地擦着脸上的水珠,“泥鳅很滑的,你别弄了,你看你溅的……”
谢云归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和同样狼狈的程南嘉,干笑两声:“那个……我就想帮点忙。不过这玩意儿也太滑了,根本抓不住!”
一旁的程北歌小声提议:“要不……你去挤羊奶?阿姐说晚上要做甜品,羊奶还没挤呢。”
谢云归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北歌……呃,妹妹你教我!”
程北歌脸颊微红,纠正道:“我不是你妹妹,你别乱叫。”
“你哥是我兄弟,你就是我妹妹嘛!”谢云归理直气壮。
“别乱认亲。”程砚舟的声音响起,他走过来,对程北歌道,“你去忙别的,我‘看着’他。”
说着,便领着兴致勃勃的谢云归去了隔壁周家——程家没有羊,挤奶得去邻居家。
不一会儿,隔壁就传来谢云归咋咋呼呼的声音:
“哎哟!谢云归!你轻点!”
“我不是故意的!这羊它踢我!”
“你弄疼它了,它能不踢你吗?!”
“我……我轻轻挤,它不出奶啊!这能怪我吗?”
院子里,程南嘉和众人听着隔壁的动静,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翊拿起一块干净的手帕,自然地替程南嘉擦掉鬓角残留的水渍,眼底也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问道:“这些黄鳝都清理好了,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没别的事了,你歇会儿吧。”程南嘉笑道,“中午剩了不少好料,晚上咱们吃火锅,把这些泥鳅和黄鳝炸得酥酥脆脆的,正好给叔叔伯伯们下酒。”
“好。”赵翊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