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乐熹斗志昂扬,早已换上骑装的她已经兴致冲冲的挑人去了,徒剩闻岫宁还站在原地,垂头丧气,叹气声一次赛过一次。
闻岫瑶走过来,有些担忧:“六妹妹,你和明宪公主是有什么过节吗?我看着,她好像是在故意针对你。”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明宪公主,对这位公主不算了解,更不知道六妹妹和公主之间发生了什么龃龉,可刚刚那情况,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针对。
“过节倒是谈不上,不过是各自为营罢了。”
闻岫宁脑海里忆起独属于原主的经历,本来不想提起的,但看闻岫瑶是真的担心她,便只好将事情简而化之的讲出来。
“西平王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乐熹因此也极受圣上的宠爱,可是她与明宪公主自小不和,两人几乎是从小打到大。”
“争首饰,争面子,争宠爱,争赏赐,不管什么东西两个人都要争个高低,一来二去互相成了对方的眼中钉。”
闻岫宁看着她:“这次碧水涧走一趟,你应该也看明白了。”
“世家贵女们大多分做了两派,与乐熹交好的一部分不受明宪公主的待见,以虞相之女虞锦妧为首的是明宪公主一派,两派之间互相看不惯,逮到机会踩上对方一脚也是很正常的事。”
说到这里,闻岫宁忽然觉得这古代的小姐们也是无聊得很,没事就爱争争这个,抢抢那个。
大抵是太闲了,如果来个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有了事情做,她们就得安分一些了。
这般想着,闻岫宁颇有些不厚道的笑了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去而复返的晋乐熹嚷嚷着走了过来。
闻岫宁收了心思,赶紧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晋乐熹脸色阴郁:“还能有什么,无非是看着太子在,那些人害怕得罪太子不敢上场,剩下的那些我又瞧不上。”
“怎么办呀阿宁,咱们队伍里还差一个人呢。”
马球通常是三人一组,明宪公主那一队不用想也知道有谁,无非是丞相之女虞锦妧,成国公之女沈幼薇这二人。
一开始闻岫宁倒没想到这茬,眼珠子一转,忽然抬头望向看台之上:“世子如何?”
西平王世子晋尧是晋乐熹亲兄长,马球打得不错,如果有他上场,她们的胜算倒是多了一些。
晋乐熹同样望去,兄长与太子、黎王正不知道说着什么开怀大笑。
“没用。”晋乐熹收回视线,“太子说了,他作为亲兄长不下场,我哥哥自然也不能下场,总不能叫外人觉着我哥帮着亲妹妹欺负堂妹,说出去叫人笑话。”
晋乐熹明显不悦,也知道这是太子有意帮着晋玉华,这才不肯让哥哥下场。
不过这也没法子了,开场的时间就要到了,再不凑齐人,还没开始就得判她们输。
闻岫宁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人,绞尽脑汁搜寻人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上场如何?”
二人同时扭头望去,沈仕颉手摇折扇大步迈来。
他已换了身月白骑装,马尾高束,一副倜傥儿郎的潇洒模样。
“沈仕颉?”
“你认识他?”闻岫宁惊愕。
“刑部尚书沈尧的独子,京都里出了名的公子哥儿,谁不认识他。”
话到此处,晋乐熹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容慢慢爬上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