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岫棠跌倒在地,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比之灵犀更胜一筹。
她怨恨的瞪着闻岫宁,脸颊刺痛,身体更是不可控制的颤栗起来,随着闻岫宁的走近,竟莫名的有些害怕。
闻岫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带着不屑:“你几次三番与我作对,我并未与你过多计较,可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胆敢动我院里的人,嗯?”
闻岫棠跌在地上,眼泪凝聚充斥着眼眶,她别过头,不愿意在闻岫宁面前有任何示弱。
闻岫宁走近她,见她明显一颤,弯了腰,勾唇道:“这一次和上一次的账,今天我就一并跟你清算了。”
“你要去告诉祖母也好,告诉我爹爹也罢,都随得你去。”
“我想,比起为什么我打你这事,爹爹更想知道,你为何屡次针对于我,今日甚至还带着这么多下人闯进我院子,终究意欲何为。”
闻岫棠一噎,所有的打算都在见到闻岫宁从屋子里出来的那一刻化作了泡影,她咬着牙,难掩胸腔怒火。
告诉祖母吗?
在闻岫宁说这番话之前,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可是如果大伯知道了……
闻岫宁已不看她,转身将地上的灵犀扶了起来。
“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院子,再敢踏进来一步,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闻岫棠吃了个闷亏,哪里还敢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她已经顾不得为什么明明消息没错,可中间却出了岔子。
她忍着泪水,被豆蔻扶起来,带着几名婆子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
闻岫宁让其他人都下去,将灵犀带进了房间,又拿出药膏为她上药。
想起方才闻岫棠趾高气昂的样子,要不是她正好醒过来,她院里的人岂不是都要被她掌掴一遍。
“气死我了。”
闻岫宁重重将药瓶掷在桌上:“你也是傻,怎么能由得人三番四次的打你耳光,别人欺负你,你大耳刮子的扇回去啊。”
灵犀低下头:“奴、奴婢不敢。”
闻岫宁也是被气糊涂了,忘记了这里不是众生平等的世界。在这里,奴婢若是敢对主子动手,便是杀了都不为过。
她也不为难灵犀,给她细细上药时,又随口问起:“闻岫棠抽的什么风,大清早的来我院里打人!”
灵犀脸颊肿痛,微微触碰都叫她忍不住痛呼,可听到小姐这话,却忽然想起刚才在院里时五小姐说的话。
“小姐,五小姐好像知道你彻夜未归,今早特意来抓你现行的。”
闻岫宁沉默下来,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我昨日出门很小心的,两个院子又离得不近,她怎么会知道我出门的事情?”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偷溜出门都十分小心,为了掩藏踪迹,甚至连灵犀都没有带上。
而且经过上次罚跪祠堂,她和闻岫棠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了。说起来,闻岫棠应该不会再来主动找她才对。
如果不是碰巧撞见,那么这一次,可能就当真是有内鬼了。
“小姐,小姐!”
丹儿急匆匆的跑进房间,着急的喊声将闻岫宁游离的思绪拽了回来。
“怎么了?”
闻岫宁将面前的温水递了过去:“不着急,慢慢说。”
丹儿顺了顺胸口,连连喘了几口气后才平复下来。
“小姐,出事了。”
“沈公子杀了人,官差已经去沈府,把沈公子给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