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的土路,被早晨的太阳晒得有些发白。
两个警察骑着自行车,在村口停下来。
年长的那个警察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看了看,又抬头瞧瞧周围。
“应该就是这儿了。”
年轻警察把自行车支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村子可真够偏的。”
“走吧,先找人问问。”
两人往村里走,碰见个挑着担子的老汉。
年长警察上前打招呼:“大爷,请问一下,赵桂花家在哪儿?”
老汉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看见制服,脸色变了变。
“赵桂花?你们找她干啥?”
“有点事儿要问问她。”
老汉指了指村子深处:“往里走,看见那棵歪脖子树没?过了树再往左拐,第三户就是。”
“谢谢大爷。”
两人顺着老汉指的方向走,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赵桂花家。
院子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
年长警察上前敲门:“有人吗?”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
赵桂花探出头来,看见警察,脸色刷地白了。
“你们……你们找谁?”
“赵桂花同志,我们是来了解点情况的。”年长警察掏出证件给她看。
赵桂花的手抖了一下,勉强挤出个笑:“啥……啥情况?”
“昨天晚上,你在家吗?”
“在啊,一直在家呢。”赵桂花有些心虚。
“你儿子萧建军呢?”
“他……他不在。”
年轻警察往院子里看了看:“不在?去哪儿了?”
“他……他去……去亲戚家了。”赵桂花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
年长警察皱了皱眉:“哪个亲戚?住哪儿?”
“就……就……”赵桂花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就一个远房亲戚,住得挺远的……”
“远房亲戚?”年长警察翻开本子,“我们调查过了,你们当年从老家出来的时候,就跟亲戚失去联系了。这么多年都没联系上,怎么会突然去亲戚家?”
赵桂花脸色更加苍白了,嘴唇哆嗦着:“那……那是……是上山砍柴去了!对,砍柴去了!”
“砍柴?”年轻警察看了看天色,“一大早就去砍柴?”
“对对对,就是砍柴……”赵桂花说得结结巴巴的。
就在这时候,屋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
年长警察往前走了一步:“赵桂花同志,我们需要进去看看。”
“不行!”赵桂花赶紧伸开双臂,挡在门口,“你们……你们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年轻警察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就是屋里乱,不方便……”
“赵桂花同志,”年长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这是在妨碍公务。”
“我没有,我真没有。”赵桂花心慌的不行,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年轻警察直接绕过她,往屋里走。
“你们不能进去!”赵桂花想拦,可被年长警察拦住了。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复杂味道。
年轻警察走到床边,掀开帘子。
萧建军躺在**,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