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吓死的(2 / 2)

“不过,光凭一张嘴,谁都会说。本官这里,正好有一桩悬案,你若真有本事,不妨替本官参详参详。”

徐大江的心猛地一揪。

只见钱县令一挥手,两个衙役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从后堂走了出来。

白布掀开,里面躺着一个年轻男子的尸体,他面色青紫,双目紧闭,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

“此人是城南一个布庄的伙计,昨夜被人发现死在库房里。”

钱县令沉声道,“仵作验过,身上无伤,也无中毒迹象,只说是突发恶疾而亡。”

“可他家人不信,非说他是被人害死的,在衙门口闹了一上午。徐阮氏,你来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分明就是一场刁难!

一个仵作都查不出的死因,让她一个老婆子来看?

王德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端起茶杯,悠闲地吹着热气,准备看阮青云如何出丑。

阮青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拄着木棍,走到那担架前,弯下腰,仔细地查看起来。

她先是翻开了死者的眼皮,又捏了捏他的手指,最后,她的动作停在了死者的脖颈处。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只见阮青云伸出两根手指,在死者的喉结下方,轻轻按了按,然后,她站直了身子。

“回大人,”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堂里响起,“此人,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被人害死的。”

“他是被吓死的。”

“什么?”钱县令一愣。

“胡说八道!”王德海忍不住嗤笑出声,“吓死的?你当这是在听评书吗?”

阮青云没有理会王德海,只是对着钱县令继续解释:

“大人请看,死者面色青紫,心脉受惊而绝的迹象。”

“最重要的是,民妇方才按过他的喉咙,他的喉管里,卡着一样东西。”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开口。

“是一颗没嚼烂的花生米。”

“他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守着库房,突然被什么东西猛地一吓,那口气没喘上来,花生米呛进了气管,活活给憋死了。”

“库房重地,夜深人静,必然落了锁。能吓到他的,不是鬼,就只能是老鼠。”

随着阮青云话音落下,一个衙役快步上前,按照她的指示,用巧劲按压死者的胸口,再一拍后背。

一颗带着口水的花生米,真的从死者的嘴里掉了出来,滚落在地。

满堂皆惊!

王德海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钱县令看着地上的那颗花生米,再看看阮青云,那张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震惊。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激动。

“传!立刻去城南布庄的库房,给本官查!掘地三尺也要查!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鼠患!”

他看着阮青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徐阮氏,你……你……”

阮青云却没等他说完,她转过身,直直地看向脸色铁青的王德海。

“大人,民妇还有一事不明。”

“这公堂之上,是审案的地方。王二爷既非原告,又非被告,更不是证人,不知为何能安坐于此,还对大人审案指手画脚?”

“难道这县衙的公堂,是他王家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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