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起来:
“小掌柜,别!别送到县衙啊!这批货要是被查出来……”
“查出来什么?”豆娘转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锐利,“你既然知道有问题,还敢运?”
陈掌柜彻底绝望了,瘫坐在地上。
徐四山带着人,把那批丝绸浩浩****地运去了县衙。
钱县令一听是徐家送来的货,立刻派人查验。
果然,在丝绸夹层里,查出了大量的私盐和几箱违禁的火药。
钱县令大怒,立刻派人封了平安镖局,抓捕了陈掌柜和刘掌柜。
这下,刘掌柜彻底完了,平安镖局也被连根拔起。
清河堂的院子里,阮青云听着豆娘回来汇报,满意地点了点头。
豆娘有些不解,“奶,您怎么知道那批货有问题?”
“刘掌柜的绸缎庄,早就是个空架子了,他哪来的钱去府城运丝绸?”阮青云笑了笑,“他不过是想借咱们的道,走他的货。”
“而且平安镖局的背景,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敢接刘掌柜的货,自然是知道里面有什么。”
胡桃花听得一愣一愣的,“娘,您可真是神了!什么都知道!”
阮青云没理会她,看向徐七,
“现在,严党在清河县的明面势力,算是被拔除了大半。”
“所以,咱们也该主动出击了。”
她看向豆娘,“豆娘,你明天去一趟福源当。”
“告诉孙德胜,那块玉佩我们徐家要赎回来了。”
“赎回来?”胡桃花惊呼,“娘,那可是两千两银子啊!”
“银子?”阮青云笑了,“这次,我们不用银子。”
她目光落在徐七身上,“徐七,你明天陪豆娘去一趟。”
徐七瞳孔一缩,“这太冒险了。”
阮青云轻蔑地笑了笑,“这秘密,与其被他们猜忌,不如由我们亲手,把它抛出去。”
没多久,门外就来人了。
“阮老夫人可在?”
阮青云从后院走出来,看到来人,眉头微微一挑。
“你是?”
“小的奉我家老爷之命,特来请老夫人去府上做客。”那人躬身说,“我家老爷是府城张员外。”
张员外?
清河县最大的粮商,也是府城里有名的富户。
他怎么会突然派人来请自己?
阮青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恐怕是严党在清河县的又一个棋子,或者说是他们打算用来拉拢自己的新对象。
阮青云不紧不慢地说,“张员外找我,有何贵干?”
“我家老爷久闻老夫人大名,对清河堂的生意更是赞不绝口。”仆人堆着笑,“想请老夫人去府上指导一二,顺便……谈一笔大生意。”
胡桃花一听大生意,眼睛都亮了。
阮青云却只是淡淡一笑,“张员外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我老婆子年事已高,不爱出门。若张员外真有心,不如亲自登门拜访。”
仆人脸色一僵,没想到阮青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这……”他有些为难,“我家老爷事务繁忙,恐难抽身。”
“那便算了。”
阮青云摆了摆手,
“生意不成仁义在。你回去告诉张员外,徐家小本经营,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