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肝?
什么东西?
季淮深的眉头几乎拧成一团,“把话说清楚,什么小心肝?”
林瑜筠没回答,眼神看了一眼客房方向。
这还不明显吗?
季淮深反应过来,都快气笑了。
他从林家出来,马不停蹄的来巡视自家产业,结果林瑜筠误会他是来和别的女人开房?
但换一个角度想……
“你吃醋了?”
他问。
林瑜筠满头问号,她为什么要吃醋?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林瑜筠环顾四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希望她没有那么点背,别在这个时候碰到客户。
“我今天有正事,你乖,懂事一点,别闹。”
林瑜筠抽回自己的手,想了想,又说,“我们的事情等我离婚之后,我约了客户来谈合作,先走了。”
她刚转身,季淮深低沉的嗓音传来。
他说,“没有小心肝。”
林瑜筠困惑的回过头,季淮深又重复了一遍。
“我自己来的,没有小心肝,不是来开房。”
他只说到这里,至于他具体是来干什么的,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林瑜筠不理解,但点了点头。
她真的没有时间和季淮深纠缠了,这里可是季氏的酒店,来来往往都是豪门权贵。
被客户看到解释不清,被其他人看到更怕流言四起。
还有二十多天,最后的一哆嗦不能有意外。
季淮深目送她的身影远去,抬手,放在鼻尖下轻嗅。
她今天喷了香水,是香奈儿五号,很香。
季淮深招招手,前台小姐姐红着脸小跑着过来,满眼痴迷。
“闭好嘴,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要往外传。”
“我要是听到半个字,你就不用干了。”
他语气森冷,不同于和林瑜筠说话时的随意,温柔。
前台小姐姐脸色一白,连声保证自己绝不外传半个字出去。
季淮深说到做到,并且,他说的不用干了可不只是辞退那么简单,而是可以退休了,没工资的那种。
“对了,她的那个包房,找两个机灵点的服务员过去,盯着动静,随时来和汇报,要口风紧的,明白吗?”
季淮深转动着手里的戒指,去往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