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季淮深是从姜秘书手里接过的自己,随后带自己来到的这里。
但因为他是季家的私生子,不想让自己知道,所以才没说。
既然是季家人,那么和姜秘书有点交情也不奇怪。
林瑜筠简单洗漱了一番就要回公司,季淮深叫住她。
“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季淮深两手插兜,站在玄关处。
眼底有几分恼怒,这个女人,从醒来到现在,一句谢谢都没有。
甚至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个隐形人。
连走都不打算和自己打声招呼。
林瑜筠想了想,踮起脚,在季淮深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乖,不许闹,我得去公司。”
温热的手掌抚上有些凉冰冰的脸颊,林瑜筠微微一笑,趁季淮深愣神的功夫转身出门。
大门关上的瞬间,林瑜筠立马变了脸色。
她必须和季淮深终止关系,越快越好。
季淮深或许是季家的私生子,和他牵扯上关系,自己恐怕会万劫不复。
但这男人实在缠人,说好的彼此只是相互慰藉,解决生理需求,但他好像动真格了。
恋爱使人失去自由,婚姻更是坟墓,林瑜筠才不要作茧自缚。
她打车来到公司,李秘书已经把她的车开到了公司。
她把和周总的合同归档,顺便让李秘书去和周总公司的人继续洽谈接下来的合作事宜。
和周总的合作固然重要,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所以周总的项目暂时只能分给她忙的脚不沾地,都没注意到林琪语今天也来了公司。
以往林琪语来公司只是走个过场,上次来也只是为了气她,但这次不同。
林琪语真的认认真真的坐在办公室,听着底下人汇报月度工作总结。
尽管她基本上都听不懂,但她还是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的点点头。
李秘书留意林琪语很久了,简直要怀疑林琪语是不是被鬼上身!
她忍不住把这个事情告诉林瑜筠。
林瑜筠听后,朝林琪语办公室的方向看去。
玻璃房的好处就是这个,一抬头,一层楼的景象都能尽收眼底。
林琪语为了让大家看到她的改变,刻意没有关掉玻璃,林瑜筠看的清清楚楚。
她耐心聆听下属汇报,频频点头,偶尔还会和对方攀谈几句。
“林总,您说小林总是不是转性子了?”
李秘书闻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林瑜筠收回视线,唇角讥诮,“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