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季淮深还真是故意的。
因为他知道许宏威受伤在医院,也知道林家兄妹几人此刻也都在医院。
更知道林瑾谦要让林瑜筠过去医院。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不巧,许宏威就诊的这家医院,正好是季家的产业之一。
又很不巧,姜秘书正好不舒服,下了班去医院,结果正好碰到林家这几个癫公癫婆。
癫子凑一屋,绝对没好事。
姜秘书赶紧跟上去想看个热闹,这不,让她偷听到了林瑾谦和林瑜筠的电话。
作为季淮深身边时间最长的秘书,姜秘书赶紧把这件事汇报给季淮深。
下一秒,林瑜筠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嗯,故意的,还是你想去医院照顾你的废物老公?”
季淮深将最后四个字咬的特别重,多少有种咬牙切齿的仇恨在里面。
林瑜筠一噎,的确,比起去医院,还是大半夜去视察工厂好一些。
起码不用面对那几张令人讨厌的面孔。
“我收拾一下,二十分钟后可以下楼。”
林瑜筠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汗臭味,还是决定先洗个澡。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季淮深的目的本来也不是新品,想必他是不会介意的。
只不过她又要和林瑾谦说一声抱歉了呢!
季家人来巡视项目进度,这件事无法作假,林瑾谦虽然生气,但也无可奈何。
二十分钟后,季淮深的车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
远远地,车窗敞开着,季淮深一手搭在车窗上,若有似无得烟圈飘出窗外。
林瑜筠走过去,掐掉他的烟。
“抽烟不是什么好习惯,戒了吧!”
她戳了戳季淮深的脸颊,那里有个浅浅的酒窝印子。
季淮深反手捏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来反复揉搓,“好,听你的。”
其实他很少抽烟,偶尔才会来上那么一支。
车子缓缓发动,不过不是去工厂的方向,而是去了江边。
夜晚十点,正是江边最热闹的时候。
有来拍照打卡的小情侣,也有出来夜跑,觅食的人们。
季淮深带着林瑜筠来到一家小酒馆,小酒馆沿着江边开设,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吹着江风,还能欣赏江边的风景,一举三得。
“你这算不算以公谋私?”
望着桌上满满一桌的下酒菜,林瑜筠发出灵魂质问。
季淮深理不直,气也壮,“作为甲方,有点无理的要求也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