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记忆全都拼凑完成,林瑜筠欲哭无泪。
她真想问问许老爷子这是从哪儿搞的药,药效猛烈不说,还不断片。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清晰的刻在她的脑海里,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季淮深的面前是多么的开放,多么的主动,多么的令人羞耻...
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林瑜筠也同样记得,她明明是给李秘书打的电话,李秘书来,季淮深却来了。
难道季淮深和李秘书之间有什么联系?
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林瑜筠蹑手蹑脚的翻找了一阵,终于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打开通话记录一看,好嘛,她昨天的电话压根没打给李秘书。
通话记录上明晃晃的季淮深三个字,让她瞬间如鲠在喉。
她分明是想找李秘书来救她的,但她下意识的就拨通了季淮深的电话...
她根本不敢细想,只能把自己的行为归咎于神志不清下的神经反应错乱。
真相大白,此刻林瑜筠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溜。
太丢脸了,前几天她还在信誓旦旦的说要和季淮深划清界限,不再往来。
季淮深的电话她一个不接,短信一个不回,还把人拉黑删除。
转头自己就向季淮深求救,还主动投怀送抱。
脸无声的泛起火辣辣的痛。
她几乎要把自己的牙给咬碎!
林瑜筠动作轻柔,蹑手蹑脚的偷感十足。
可季淮深还是醒了。
或者说,他比林瑜筠醒的更早,他就是想看看林瑜筠醒来后发现这荒唐的一夜会有什么举动。
林瑜筠还在专心致志的找自己的**被丢在了哪个犄角旮旯,身后,季淮深单手撑着脑袋,轻咳一声。
“林小姐的行事风格还真是一如既往,提起裤子就想走人。”
听到他的声音,林瑜筠浑身一颤。
但很快,林瑜筠又挺直了脊背。
“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抱歉,下次不会了。”
她故意压着声调,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冷酷无情。
她强装着镇定,实则心虚不已。
毕竟这种提起裤子就走人的行为是真的很渣。
季淮深唇角勾起抹讥讽的笑容,“林瑜筠!难道我在你这里就是个工具人吗?”
难受的时候来找她,药效过去就是陌路人。
渣男都没她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