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帮林琪语,让她完美逃脱法律制裁。
可这做过的事情注定是无法掩盖的,天理昭昭,总有报应来讨债的一天。
季淮深送林瑜筠到楼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上次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解释。”
季淮深两手插兜,表面冷傲,实则心里吃味的很。
他等了好几天,林瑜筠都没有来和他解释,许宏威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楼下,还给她劳什子的小熊花束。
林瑜筠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她眨眨眼,不解的问,“什么事情?”
“你忘了?你居然忘了!”
季淮深捂着心口,又作出心痛的样子来。
“要不,我们上楼慢慢说,我跟你说说是什么事情,你慢慢跟我解释。”
季淮深一本正经的说着。
他的那点小心思,林瑜筠怎么会看不穿?
看在他最近都很安分,林瑜筠点点头,答应了。
要入冬了,站在楼下吹风太冻人了。
季淮深欢欢喜喜的跟着林瑜筠上楼。
一进门,季淮深将人往怀里一搂。
林瑜筠低呼一声,微微蹙眉,“季淮深!”
她小声娇嗔,言语里有几分怒意。
她让季淮深上楼可不是让他来得寸进尺的。
“我好想你。”
季淮深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我错了好不好,你都生这么多天气,就原谅我吧!没有下次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瞒着你。”
他语气委屈又旖旎,扰的林瑜筠方寸大乱。
她后悔了,不该放季淮深进门。
“你,你说只是上来说事情的,不能不讲信用。”
林瑜筠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见她没有直接推开自己,季淮深愈发的过分。
一双大手缓缓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爱抚。
“嗯,我们这样也可以说事情。”
季淮深吻了吻她垂落的发丝,又轻轻在林瑜筠的耳边哈了口气。
得到她浑身颤栗的反应后,季淮深低笑两声,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撕咬。
“许宏威,为什么来找你?你还没有告诉我。”
季淮深声音很小,却充满了极致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