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诺？学艺术的，前途一片光明啊，为什么甘心做替身呢？”
林瑜筠开着视频连线，和蒋欣然讨论。
林瑾谦把人藏的很好，蒋欣然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人。
“我调查过，她的家庭背景不好，学艺术烧钱，她家里是把家底都掏空了才供她上的。”
蒋欣然冲她使了个眼色。
艺术专业烧钱，很多都是富二代才会选择的专业，普通家庭勉勉强强也供的起，但如蒋欣然所说，掏空家底能供养她，那林瑜筠大概就明白了。
因为会有对比。
同专业都是富家子弟，只有她生活拮据，格格不入。
和其他人也很难有共同话题，融入不进她们的圈子。
时间一久，她心里早就失衡，这时候忽然有个机会能让她少奋斗好几十年。
况且林瑾谦又不是秃头大叔，年轻貌美又有钱，这么一思索，的确容易沦陷。
林瑜筠往嘴里塞了颗葡萄，含糊不清的说，“盯紧方思诺，要保证她的安全，不能再让林琪语有可趁之机了。”
她的确想利用方思诺来钓出林琪语的罪证，但她不会拿方思诺的人身安全冒险。
蒋欣然趴在**，姿态慵懒，“什么可趁之机？”
她只知道林瑜筠让她调查方思诺，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林瑜筠顿了顿，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漏了嘴。
她没和蒋欣然提过关雪的死亡原因大概是和林琪语有关。
但现在她需要蒋欣然的帮助。
蒋欣然人脉广，上的了台面的，上不了台面的，她都有人脉，比私家侦探好用多了。
要让蒋欣然帮忙，那有些话就要先说清楚。
林瑜筠斟酌着，把有关关雪死因的疑点和自己调查到的线索告诉蒋欣然。
“有震惊到我，这么恐怖的吗？”
蒋欣然完全不敢相信。
她没法相信小说里的情节会照进现实，也实在无法想象林琪语这么蠢的人竟然会心思这么细腻的去谋划杀人。
那可是杀人那！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蒋欣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我这天天这么压榨她，欺负她，她不会想把我分尸了吧？”
“她又不是杀人魔，不至于。”
林瑜筠噗嗤一下笑出声，“你真当她有这么大胆子，敢随便动手，我想，她这应该病态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眼眸微沉，蒋欣然立马意识到问题的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