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乔手上的伤也做了手术,不宜用力、乱动,可她还是握紧了拳头,猩红的眼睛是滔天的恨意。
“何乔,你真的挺作的。”
男人嘲弄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可她却白着脸闭上眼睛,既然躲不掉那就眼不见、心不烦!
可厉砚霆好似并不在意她的回答,而是自顾自道:“你不是脆弱的人,网暴与你来说轻如鸿毛!哪怕真的扛不住,也可向我求助。”
可她没有。
“说够了么?说够了就走吧!”
何乔掖了掖被子:“你可以继续让我生不如死,但是你要看紧了,我一定会找机会死!”
这句话,就是导火索。
厉砚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连连冷笑:“看来你是死不悔改了,等着看你还能换几个招数。”
离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何乔面无表情的躺直身子。
空洞的双眼盯着天花板,厉砚霆走后身子彻底虚软,虽然成功苏醒,但现在动一下都会引来钻心的疼。
至少目前为止,她没办法再寻死了。
厉砚霆离开病房,路过守在门口的护士长停下脚步:“看好她,不准出事!”
“厉总放心,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下出事。”
护士长信誓旦旦的回答着。
在他走后,寂静的走廊内再无其他声音。
何柔走到病房门口,和护士长对视一眼后便勾唇走了进去。
何乔出事的第一时间她就得到了消息,原本想亲眼看到太阳花的凋零,却因为厉砚霆的存在不得不抑制。
可现在人走了,那就对她送上致命一击了。
何柔走到病床边,看着那双空洞的双眼无波无澜,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早已没了灵魂。
对于一名画家来说,灵魂是灵感的来源。
她彻底废了!
“阿乔姐,你比我想象的要不堪一击啊。”
温柔的声音说着最冷漠的话,可何乔好似并未察觉到病房进了人,或者她根本就不介意进来了谁。
她的漠然,彻底激怒了何柔。
何柔猛地捏住何乔发尖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有狂躁症吧?不过是为了折磨你罢了!”
“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真以为我会原谅你?你抢了属于我的生活,恬不知耻的睡了砚霆,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么?”
“但是幸好……砚霆信了你是故意爬上他的床的,反而给我开辟了另一条路!”
说起三年前的旧事,原本麻木的何乔终于有了反应,眼睛重新有了光亮:“你知道……我是无辜的?”
嘶哑的声音带着不解。
何柔看她如此落魄,压抑在心中的仇恨瞬间得到满足,勾起得意的唇角嘲笑道:“当然!毕竟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无辜,只可惜……你想洗清清白的录像是找不到了!录像备份在我手上,我就是要看着你被冤死!”
许是心情太好,她忘情地一口气说了不少。
而何乔在听到录像备份时,眼睛陡然亮起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