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相认,就没人比他们更了解对方。
贺淮安最终尊重了她的选择,在贺家没发现他私自离开前,和白居可回去了。
临走时,将自己新的电话号留给了何乔,更是告诉她自己永远是她的后盾。
何乔坐在咖啡厅内,看着摩托车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内心的波澜逐渐变得平稳。
她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坐在落地窗前喝完了一整杯咖啡。
咖啡厅外,黑色的轿车内坐着一个男人。
副驾驶的助理转过头,缓缓开口:“贺家刚刚发来的消息,贺淮安明天飞往国外的飞机!再也无法回国。”
“嗯。”
厉砚霆淡然的点着头,可那一双幽深的眼眸却紧紧的落在何乔的身上。
一心想要逃离的她,这一次居然没有跟着贺淮安离开,实在是太反常了。
“派人盯着何乔,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告诉我。”
男人的声音格外冰冷,放在膝盖上的手逐渐用力,薄而性感的嘴唇一开一合:“何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突然目光看见咖啡厅内的何乔接了一通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咖啡厅。
而此时的何乔,站在路边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声音冷冰冰的对着手机开口:“好!我现在就回去。”
挂断电话,朝着司机师傅说了地址,略显疲惫的靠在椅背上。
刚刚打来电话的不是旁人,这是不知从何处弄到了自己号码的何母。
电话里,她的声音充满了关心和母爱,但是早已不奢求亲情的何乔,却是不为所动。
但是何家,是有必要去一趟的。
毕竟想要的监控录像,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就是何家,何柔昏迷了三年,直到自己离开疗养院才堪堪苏醒,想必还没机会将录像转移。
厉砚霆眼睁睁的看着何乔上了出租车,助理示意司机跟上。
车子朝着熟悉的方向开去,眼看着何乔在何家别墅前下车,厉砚霆紧锁的眉头都未曾松开。
前方的助理扭过头:“厉总……我们也要进去吗?”
厉砚霆没有回话,车内陷入到一片死寂中,他靠在椅背上,大脑飞速的运转。
何家对何乔可不怎么好,自从厉宁被她害死后,何父生怕厉家迁怒于何家,恨不得立马对外宣布和何乔断绝父女关系。
这些年,不过是靠着自己对何柔的愧疚,才在眼皮子底下苟延残喘。
哪怕何乔出了疗养院这么久,他也从未听说何家找过她。
显然对于这个亲女儿,是不闻不问的状态。
“呵——”
厉砚霆突然嗤笑出声,主动拉开车门走了下去,一双幽深的眼眸在这一瞬变得凌厉。
“想用何乔继续和我拉近关系?在我的身上继续吸血吗?何家真是打着一手好算盘。”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何家的吃相实在是太难看,真是既要又要!既然如此,不如就趁着今天的机会好好警告一下何家,不要把他当成冤大头!
毕竟一个小小的何家,他可从未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