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砚霆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可何乔却是缓缓的低下头，声音有些闷闷的：“好，那从明天开始，我会负责柔柔的一日三餐。”
在厉砚霆心中，自己不过是一个正在赎罪的罪人，而何柔才是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一直以来，他第一选择永远不是自己。
就像当年，何柔仅凭一句话就定了自己的罪行，因此被折磨了整整三年。
如今也是如此。
厉砚霆的冷漠，加剧了她想要逃离的心思。
何乔全程就像是一名佣人，将用完的碗筷收起，起身说道：“那我就先不打扰二位了。”
“慢着！”
厉砚霆声音冰冷，叫住了想要离开的何乔，“今天办公室还没人打扫，既然你来了就顺便吧。”
何乔乖顺的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刚要去拿扫把时，再一次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扫把清除不掉角落里的灰尘，我更喜欢你用抹布，跪在地上一点点擦。”
何乔深吸一口气，声音淡淡的：“好……”
她真的照着他的要求去做，拿着抹布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着地面上的灰尘。
原本还在迟疑的何柔，在看到这一幕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原谅杀人凶手呢？哪怕曾经真的动过心。但厉宁的死成为这两人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厉砚霆曾经有多爱她，现在就有多恨她。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厉砚霆柔声对着何柔开口。
对待两人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何柔甜美的笑了笑：“改天有空再来看你，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在路过何乔身边时特意停下脚步，用着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口吻说道：“想要主动示好？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砚霆怎么可能会原谅一个杀人凶手？”
“还有你的小心思……恐怕是没办法达成了，就算你知道是我把你送上床的又能如何？唯一的证据都被毁了，你就永远只能过着被折磨的日子！手下败将。”
何柔得意的笑着，离开的脚步带着雀跃。
何乔跪在地上，握着抹布的手逐渐用力，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愤怒和恨意。
手背浮现一根根青筋，刚刚有一瞬间，她差一点就想要和何柔同归于尽。
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可为什么所有的折磨都要落在她身上？
真正的始作俑者，还能在被害者面前乱跳！
上天真的是公平的吗？
她看向窗外，眼神在这一瞬变得越发冰冷。
“既然老天爷不长眼，无法给世间一个公道，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和规则。”
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字字都落进心坎处。
厉砚霆看着眼前小小的身影，眸中的神色在这一瞬变得幽深。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何乔了，林青峰的谈话，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性格大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