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月末是柔柔的生日,我想去参加她的生日宴,送上生日礼物!”
“你想参加柔柔的生日宴?”
厉砚霆显然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不免皱起眉头。
只见何乔轻轻的点着头:“不管怎么说,柔柔车祸都是因我而起,这是她苏醒后的第一场生日宴。”
她抿着唇,泛着泪花的双眼红彤彤的,尤其是在暖色调的烛光下,更是楚楚动人。
厉砚霆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神色怪异的将目光撇向窗外。
“你应该知道,你只有这么一次机会,真的只是想要参加一场生日宴吗?”
明明可以提出其他要求,例如重获自由……
何乔想都没想,回答的格外决绝:“我的后半生只为赎罪!不会再有属于自己的欲望。”
厉砚霆只觉胸口一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何乔未曾看到的方向,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是自己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无论提出怎样苛刻的要求都会答应。
甚至包括放过她。
可是没有,是她亲自放弃了这唯一的机会。
就连上天,也在惩罚着她。
厉砚霆站起身,不发一言的朝外走去,何乔是一个合格的小跟班,乖巧的跟在男人身后。
两个人之间地位、权利是肉眼可见的差距巨大。
直到回到家,厉砚霆也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何乔不解的看着男人独自回到卧室,但紧绷的神经却未曾有一刻放下。
她回到自己小小的房间,再次点开和林青峰的对话框。
女人的眼睛呈上水雾,好半晌后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们所有人都想要将她推上绝路,可真正能拯救她的人只有自己。
她不会再将希望寄托在任何人的身上。
背了三年的污名,她一定会在那一天沉冤得雪……
爬床事件带来的羞辱和痛苦,在这一瞬化为实质。
如果不是因为足够坚强,恐怕在两年半前第一场手术中就死在了手术台上!
何承济、何柔的怨恨,是无妄之灾!
她躺在小**,面无表情的望着天花板,她要揭开事情真相,狠狠的撕开何家的虚伪假面!
“凭什么所有的痛苦都要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她小声的嘟囔着,眼眸中是翻滚的怨恨。
为了不打草惊蛇,在生日宴到来之前,何乔尽可能的乖乖巧巧,更是主动做好一日三餐,甚至包括何柔无理的要求,也会一一满足。
她现在就是厉砚霆养在身边的小宠物,只需要乖巧听话,博得主人的欢心就好。
“夫人,食盒已经打包好了!今天还是您亲自给先生送过去吗?”
管家站在一侧,眼神柔和的看着她。
何乔轻轻的摇了摇头:“厉少的那份就由司机送过去吧,我今天要去给柔柔送饭……”
何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去了。
不知道何家人,看见自己又是怎样一副表情?这几天给何柔送过去的饭菜,恐怕已经给了他们自己示好的错误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