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何乔躺在病**,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树杈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很是欢愉。
可那双空洞的双眼,却没有任何波动。
明明所有人都该是自由的,可偏偏自己被圈禁在厉砚霆编织的牢笼中。
逃了一次又一次,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甚至就连自杀,也不能如她心愿。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身穿白大褂的季慕礼,看着何乔如此安静的模样不免皱了皱眉头:“听说你又回来了,要不要下去晒晒太阳?”
何乔抿着唇,不发一言,空洞的就像是一个破碎娃娃。
“她这是怎么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季慕礼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身后的厉砚霆。
男人的眼神在这一瞬变得冰冷,目光又看了一眼何乔:“恐怕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什么意思?”
厉砚霆声音凛冽:“我在问你话,你还没回答我。”
“我早就说过,何小姐有严重的心理创伤!需要及时接受治疗。”
季慕礼不卑不亢,凝视着他的眼睛。
厉砚霆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划过一道异样。
何乔……真的有严重的心理创伤?
只是因为爬床事件吗?
季慕礼默默的离开病房,临走时将自己的名片交给了他:“希望有需要的时候及时联系我!不要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再后悔。”
直到脚步的声音彻底消失,厉砚霆才垂眸看向手中的名片:“以为自己真的能够看透人心吗?”
他嗤笑一声,可是就在想要将名片扔掉时,鬼使神差地揣进了口袋里。
“何乔,我劝你不要再有旁的心思,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离不开我身边。”
男人的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一点感情波动。
原本还在出神的何乔,缓慢的低下了头。
她知道,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再逃离他了。
认命了,是真的看不到任何希望。
厉砚霆很忙,哪怕发着重高烧,也没能阻挡他工作的步伐,撂下一句狠话便早早地回了厉氏。
然而就在男人刚离开,一位不速之客出现在医院。
何承济气势汹汹的推门进来,看着坐在病**的女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走过去扬起手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内回**,何乔感受着口腔内的血腥味,突然咧开嘴巴笑出声来。
“我的好哥哥,这就是你来探病的态度吗?”
“探病?你还真是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何承济冷笑着,抬起手紧紧的攥着她的领口:“何乔!我早就该猜到你心思恶毒,怎么可能会安分守己的给柔柔过生日?生日宴上的视频是被你调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