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砚霆的眸色逐渐加深:“当年的事没有证据,在未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碰何乔一下!”
说完,决绝的起身就要朝楼上走去。
何承济知道这可能是何柔唯一的机会,紧张的从沙发上站起。
“哪怕是为了柔柔也不行吗?”
男人的脚步停顿了一瞬,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
“无论为了谁,都不可以。”
“我劝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否则,我会让整个何家给她陪葬。”
厉砚霆从不说笑,只要他说的都能做到。
哪怕是何家,也可以一夜之间让其家破人亡。
何承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里有盖不住的震惊。
虽然早就猜测到厉砚霆不会轻易答应,但却未曾想到如此干脆。
只要他想护着,就没有任何一人可以靠近何乔,更不要提私下移植器官。
“你这样做对得起柔柔吗?她这些年心里只有你一人,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和何乔的荒唐,她又怎会精神恍惚出了车祸?”
“何乔是伤害柔柔的凶手,你就是帮凶!”
凄厉的嘶吼声在别墅内回**。
厉砚霆离开的脚步停顿了一瞬,缓缓的扭过头,直视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所以,我会找到名医,无论花再大的价钱也定会保住她的命。”
“管家,送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管家带着保镖从角落走出。
看着气的浑身发抖的何承济,脸上一如既往的礼貌笑容。
“何少,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何承济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狗仗人势的东西。我自己有脚,用不着你们送。”
……
厉砚霆没有回到卧室,反而站在何乔的房门口。
犹豫半晌,最终轻轻地推开了门。
轻微的细响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屋内的人早已熟睡了,有着一大一小呼吸声。
借着窗外的月光,刚好能看见躺在**的人影。
瘦瘦小小的一个,凄凉又萧瑟。
厉砚霆的薄唇抿在一起,蹑手蹑脚的来到何乔身边。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上传来的温度,顺着手指向上蔓延,逐渐遍布全身。
本就睡得并不踏实的何乔猛地睁开眼,当看到站在眼前的人影时,神色平静的如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她面无表情的盯着厉砚霆:“厉少,有事吗?”
厉砚霆收敛眼中不易察觉的温柔,清了清嗓子:“这次怎么不怕?”
以往,他每一次深夜进来被何乔发现时,她都会下意识的露出恐惧。
何乔冷冷的笑了笑:“次数多了,也就不怕了。”
厉砚霆没有管她语气中的阴阳怪气,而是自顾自的站在一旁。
“画室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辞掉了,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想要画画可以给你准备画板和颜料,但绝对不可以离开庄园。”
“又要囚禁我?”
何乔嘲讽地勾勾唇:“我没有人权,也没有自由。你说什么做什么,我只能照办,没必要和我说。”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厉砚霆。
男人喉咙嘶哑,“我这是在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