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禁的第三天,何乔的房间里多了很多东西。
画板、颜料、拍卖行的名画……甚至就连团子喜欢的猫爬架、猫抓板也都应有尽有。
助理将最后一件东西搬进来后,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
“夫人,您看还缺什么吗?”
何乔坐在躺椅上,抱着怀中的团子开口道:“你们觉得缺什么,就缺什么。”
清冷的声音无悲无喜,淡漠的模样好像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三天时间往房间添置了这么多物件,可她未曾碰过一件。
搬进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助理皱了皱眉头:“夫人,我不明白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三天前,何少刚来家里闹腾过,就想抓你去给何小姐赔罪,是厉总把你保下来的。”
“医院天台的事,三天里你只字不提,你知不知道那天厉总知道你去了天台有多怕?”
“他虽然不说,但心里明显是有您的。”
一口气说了不少,换作平时哪敢说这么多?
可厉砚霆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尤其亲眼看见何乔推何柔后,原本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扑灭。
何乔又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如果真的觉得被冤枉了,为什么不能将当天的真相说出来?
一直没有动静的何乔,终于慢悠悠的坐直身子,抱着团子缓缓转过身。
“你们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如果觉得我真的推了何柔,那就报警把我抓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个金丝雀养着。”
“有什么好解释的?先入为主的误解,哪怕磨破嘴皮也无用。”
更何况,厉砚霆的能耐她是知道的,天台上自然有着监控,可以看到她被何柔一步步引诱过去。
但是,这三天无一人提起。
助理有些烦躁地拽了拽头发:“厉总也派我去调查过,但是医院天台的监控刚好就坏掉了,在我们进去前你和何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人知道。”
何乔垂眸自嘲的笑了一下。
何柔还真是机关算尽,让她百口难辩啊。
她仰起头,看着助理的眼睛认真的开口:“如果我说了,他会信我吗?”
“厉总自有判断,夫人……您不要逆来顺受,适当的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我和季医生……是相信您不会推何小姐的。”
“可是厉总,你也该理解他一下,何小姐遭遇车祸昏迷三年,他一直自责!”
助理说的情真意切,临走时特意顿了一下:“夫人……说句良心话,厉总对您,还不算好吗?”
何乔陷入沉默中。
从疗养院出来后,厉砚霆好像……真的没有直接伤害过她。
可以向他说明那晚的事情吗?
……
医院。
“咳咳咳——”
何柔因为剧烈的咳嗽,身子不停地抖动,本就苍白的小脸儿憋得通红。
出现在病房的厉砚霆皱起了眉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何父:“柔柔的情况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主治医生也没办法,她最近心事重重,治疗效果也不尽如人意,再这样下去……”
何父摇了摇头:“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