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
何乔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演员,一遍遍重复着这两个字。
确认眼前这张陌生的脸不是厉宁,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痛苦的回忆再一次席卷而上。
后半晌过后,她猛的扭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厉砚霆。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冷漠。
“把人送去疗养院!”
冰冷的声音不带有情感,早就已经守候在一旁的保镖瞬间出动。
何乔是用着憎恨的目光盯着他,全程没有反抗的意思。
直到人被拖走后,众人才陆续的从震惊中回过神。
白居可眼神复杂的走上前:“厉少,你把我们所有人叫过来,就是想要演上这场戏吗?何乔都已经受到了惩罚,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非要真的把人逼疯才行吗?”
他自从上一次偷偷潜入到何乔的病房后,再也没有见过她。
原以为可以过着正常的日子,可没想到居然还在被折磨着。
怪不得贺淮安远在国外还是放心不下,他看到今天这样的场景也会于心不忍。
厉砚霆冰冷的看着他:“你是在帮贺淮安质问我吗?从什么时候起我做事情还要得到你们同意?还是说你也想成为第二个林青峰?”
一番话落下,只见白居可的眼神不停的躲闪着。
可是一想到自己兄弟心中的惦记,只能色厉内荏的继续追问:“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正常的询问两句而已。”
厉砚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扭过头朝着在场的其他人说道:“很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刚刚只是一场表演而已,现在宴会继续,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离开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白居可没有犹豫的追了上去,走到门外时终于拦住了他。
“你还没有把事情说清楚,怎么就能离开?而且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真的要把人送回疗养院吗?”
他有些烦躁的挠着头发。
厉砚霆看着白居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脸嘲弄的笑容。
“我知道你是在帮别人问,但是我必须这样做,何乔的记忆已经被篡改了,她现在的回忆是模糊的,我必须让她回到正轨。”
“记忆被篡改?你是在和我说笑吗?”
“如果不信,现在你就可以给贺淮安打电话,他应该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和何乔联系了吧?一个人的性情大变,如若不是经历了痛彻心扉的大事,那就是人为。上次的合作让你在白家有了说话地位,凭你的能力应该可以查到季慕礼的所作所为。”
厉砚霆说完,直接坐上了车。
白居可一个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半晌没能回过神。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才后知后觉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贺淮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你不会忘了我们是有时差的吧?”
“何乔……好像出事了!”
白居可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说出。
远在大洋彼岸的贺淮安一下子从**坐了起来。
“该死!”
他低声骂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反手拨通了厉砚霆的号码。
那一头接的很快,然而还不等厉砚霆开口,他就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