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砚霆是凌晨才回到的家,询问值夜班的女佣确认何乔没有继续高烧,这才回到了卧室,躺在了**。
明明身体和精神已经到达了疲惫的极限,原以为会碰床倒头就睡,可直到躺上的那一刻,大脑却一片清明。
一股烦躁爬上心头,他缓缓起身离开卧室,朝着何乔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推开卧室的门,看着躺在**的身影,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一层阴影笼罩在何乔的身上,男人挺拔的身子缓缓下沉,最终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把玩着何乔耳边的碎发,看着那张苍白而又虚弱的小脸,眼神逐渐变得痴迷。
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皱起来的眉头:“怎么在睡觉时也会皱着?是睡得不够安稳吗?我对你亏欠很多,原来这三年你一直都是无辜的……何乔,我会用余生来对你赎罪,以后无论你想要什么都会尽可能地满足你。”
轻声的呢喃,没有得到回复,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低沉而又富有磁性。
男人不知在她的床边坐了多久,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黑暗中的双眸带着罕见的温和。
厉砚霆临走时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贴心的带上房门离开了。
然而就在男人刚刚离开,躺在**的人猛的睁开了双眼。
清明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有不加掩饰的憎恨。
刚刚男人的低声呢喃,她听得一清二楚。
可迟来的道歉又有什么用呢?难道造成的伤害就不存在了?
棍子没有打在他们的身上,又怎么可能会明白其中的苦楚?
想要用他的余生来补偿,真是自信又狂妄。
“厉砚霆,可是我的余生不想再有你做伴……”
女人小声的呢喃着。
第二天清晨,楼下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厉砚霆早早地就醒了,皱起眉头从楼上下来。
当看到在别墅门口大吵大闹的季慕礼时,眼中划过一道冰冷。
佣人和保镖将男人拦在门外,可他手中却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踮着脚朝着里面大喊着。
“你们没有权利拦我,我今天是来找乔乔的。”
“乔乔?你以什么身份可以这样叫她?”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内回**。
原本吵闹的门口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季慕礼突然站直身子,整理着身上的西服外套,一双冷眸看向从楼梯上下来的厉砚霆。
“我是怎么样的身份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乔乔不过是寄宿在这里,和你连恋人关系都不是,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插手她的事?”
既然已经得到了何乔的授意,他就有身份和底气与厉砚霆叫板:“更何况我是来找自己的女朋友,难道还要和你知会一声吗?”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厉砚霆的眼神瞬间一冷。
穿过保镖的防线,一只大手猛地揪住季慕礼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