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
厉砚霆的出现,让何家父母局促不安,两人尴尬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时不时的飘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厉总,您今天来是为了柔柔吗?”
何父讪笑着,心里却在不停的打鼓。
前有贺淮安被送出国,后有林家被赶出澜城,他可不想让何家成为第三个。
厉砚霆淡漠的眼神落在何父身上,狭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缝隙。
“确实有事儿,但不是为了柔柔,而是何乔。”
“何乔?”
何父愣了一下,眼中划过一道冰冷:“那孽障是不是又惹您不高兴了?当初做出那种丑事,早就被何家所不容了!厉总可千万不要把愤怒牵连到何家啊。”
生怕何乔惹了麻烦,何父恨不得撇清关系。
厉砚霆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眼神越发冰冷。
之前,他怨恨着何乔,也自然忽略了她许多感受。
如今知道她是无辜的,听着何乔亲生父亲话语中的嫌弃、编排,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难道这些年,何乔一直都是受着这样的待遇么?
放在旁边的手逐渐收紧,英俊的面庞上挂着冷霜。
何父见他脸色难看,以为是自己猜对了,继续说道:“那丫头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是个没教养的,当初要不是我们心善,是真不想认回这个女儿!结果倒好,反而害了这么多人!倒是柔柔,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心地善良,只有她才配和你结婚的。”
中年男人说完,就悄咪咪的偷看他,想要观察他的脸色。
瞧见厉砚霆面色不善,偷偷的碰了下何母。
中年女人微微一愣,虽然有些不忍,可仔细想想自家丈夫说得又没错,毕竟没有冤枉何乔,那几件事儿哪个不是她做的?
“砚霆啊,我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孩子,这些年也一直记挂着柔柔,如今柔柔还躺在医院,等着合适的器官,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啊……”
厉砚霆看着夫妻俩那一副撇清关系的模样,突然冷笑出声:“我其实一直好奇一件事儿,何乔、何柔,到底哪个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当然是……”
何母刚要回答,猛的想起何乔身体里才留着自己的血液,面色有些难看:“黑白对错和血缘是没有关系的,柔柔虽然不是我们的女儿,但却是最乖巧的孩子。”
“停!”
厉砚霆抬手制止了两人的话,缓缓站起身,冷漠的看着他们:“我今天过来不是听你们如何偏心的。”
“把何乔的户口本拿出来。”
何乔哪怕当初被何家认回,他们也认为孤儿院长大的何乔上不得台面,便没有将手续办理完全。
何家父母听到“户口本”三字时,瞳孔骤然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何父更是直接站起身:“你要户口本做什么?”
看着对方惊诧的模样,厉砚霆似笑非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结婚了!所以,把何乔的户口本给我!”
男人伸出手,漆黑的瞳孔如黑曜石般。
何父脸色大变,放在两侧的手握成拳头:“你怎么能和她结婚?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又有杀人嫌疑,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厉少夫人?”
“如果何乔没资格,那你觉得谁有资格?”
“当然是柔柔了!你和她本就有婚约,只要让何乔给她做器官移植,你们就能……”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