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牛皮纸袋里有着一摞文件,厉砚霆只是沉默的看了一眼,便伸出修长的手指拿了过来。
站在一旁的林青峰,嘴角再次上扬:“我听说了何乔的事,也知道你为了她在寻死。可你有什么资格和她在黄泉路上碰面?难道你不知道她有多厌烦你吗?甚至不惜用孩子将她捆绑在身边,说到不择手段,还真的没有人能比过你。”
幽幽的声音充满嘲讽。
可在厉砚霆看完文件里的内容后,瞳孔骤然一缩。
握着纸张的手紧了又紧,原本平整的纸张变得褶皱。
呼吸急促,大喘气的声音不停的在房间里回**。
“你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
厉砚霆猛的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凝视着眼前人。
林青峰轻轻的耸了耸肩膀,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的眼睛。
“知道全部的事情真相是种什么感觉?当初在你看到被伪造的视频将何乔送到后院的精神病院处,我就已经第一时间知晓了!为了拿到何柔交给你的这段视频,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可没想到在这件事上你居然如此愚蠢。”
放在文件里面的不是旁的,正是当初何柔将何乔片上天台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通过这段视频伪造出了何乔将厉宁推下楼的假视频。
“只要你让技术人员辨别真假,就会发现这段视频是被伪造的,就是因为你的狂妄自大,先入为主地认为何乔就是伤害宁宁的凶手,所以才会一错再错!”
林青峰突然一个箭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
“真正对不起乔乔的人一直都是你!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哪件事和你无关?你有什么资格为她复仇?”
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戳在厉砚霆的心脏上,痛到无法呼吸。
他紧紧的咬着嘴唇,因为过于用力,口中布满浓郁的铁锈味。
林青峰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模样,依旧不觉得解气,反而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所以啊,真正该死的人一直都是你。如果你死了,有多少人可以活的潇洒自在?如果当初你能让乔乔和我离开,她现在又怎么可能会落得一个尸骨无存?厉砚霆,你才是最该死的人!”
他一把推开厉砚霆,眼神中布满冷漠。
厉砚霆的身子重重地撞在床头,力道之大让他体内血气翻涌。
突然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雪白的床面染上红痕。
刚从外面回来的江浩扔掉手中买的白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把江林青峰推开。
“少爷,你还好吗?”
江浩看着被单上的鲜血,没有犹豫的按下呼叫铃。
林青峰站在一侧,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厉砚霆,心中别提有多解气了。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去看第二天的太阳,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死掉,不再给其他人添麻烦。”
刺耳的笑声让江浩皱起眉头,尤其是听着对方聒噪的话语,转过身抬起拳头狠狠的打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只见林青峰倒在了地上。
他抬起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狰狞的笑了出来。
“不过就是厉家养的一只狗,居然还敢对我动手?”
“你现在不过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一个失败者又有什么资格在胜利者面前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