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害怕,我知道当初你同意和我在一起真正的目的,我是心甘情愿被你利用的,现在你已经恢复了自由,我们男女朋友关系也该解除了。我身上的现金不多,只能够和村民租这一间房子,这三天我们一直都睡在一张炕上。”
他平缓的说着,指了指炕尾已经铺好的另一床被褥:“我就睡在那里,晚上有事,叫我就好。”
何乔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轻轻的应了一声,便乖巧的重新躺回到了被子里。
季慕礼只是脱掉了外衫,里面是一个黑色的背心。
两个人就一头一尾的躺着,这张炕很大,中间的距离甚至还能再躺下两三个人。
确认对方不会对自己做出格的事,何乔悬着的心才悄然放下。
“可以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么?”
“当然可以。”
黑暗中,季慕礼将新买的手机递了过去。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买了一张黑卡,你可以看一些外界的新闻,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找过来的。”
何乔点点头,点开社交软件后,快速地浏览昏迷三天的新闻。
三天前的盛世婚礼,好像根本不存在过一般,甚至连一些捕风捉影的新闻都没有。
她轻轻的皱了皱鼻头,另一边的男人好似知道了她的心思。
“厉氏通知了当天的所有人,不准任何人将那天的事情说出去。澜城首富有着绝对的实力,没有人敢冒着风险得罪厉家,所以你的死……现在外界也并不清楚。只有厉家和我知道。”
听到了对方的解释,何乔才将手机还了回去。
“这样最好。”
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的走,不要引起任何轩然大波,只有这样才可以安静的重新生活。
季慕礼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在关心着你,白居可联系过我,问我之前和你见过没有?”
“白居可?”
“嗯,他很关心你的情况,急的都快哭了。”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不解,在他的记忆中,白居可和何乔只是认识的关系,怎么对于她的事儿,却如此关心。
“我没有把你假死的事告诉他,所以是否选择告知还要由你来决定。”
“我知道了。”
何乔重新将被子盖好:“所有事情等明天醒了再说吧。”
……
白家。
白居可急得连连踱步,不停的搓着手掌。
放在旁边的手机极其安静,好似在等着什么人的电话。
一直没有响动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慌张的按下了接听键。
“有没有打听出新的消息?何乔一定是被送到厉砚霆名下的私人医院了,怎么可能会连患者的入院信息都没有?”
“白少,这两天我找了三四个私家侦探,可是却没能有一个人有何小姐的消息,厉家那边口风严谨,甚至就连私人医院当天上班的医生也闭口不谈。但是几个私家侦探都有着统一的说法,那就是何小姐那边一定出了大事!只是厉家封锁了消息。”
在对方说完这句话后,白居可虚弱无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手机掉在地上。
“可怎么办啊?我怎么和贺少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