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辆车子也停了下来,只见何承济被人随意的扔在地上,人的五官变得扭曲,不停的大骂着。
“你们是疯了不成?居然把我从公司强行带过来!这种晦气的地方谁爱来就来,帮我带过来算什么事?”
何承济越想越生气,本就被取消合作的事情闹得心烦,正在和各部门经理开会商讨解决方案时,会议室的大门就被人撞开。
进来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不由分说的直接将他强行带了出来。
这种强盗般的行径,实在是太猖狂了。
而当时还正在开会的其他人,一个个都处于震惊之中,无法回过神。
显然谁都不曾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能发生这种事,而且被带走的还是自家公司的大老板。
清脆的脚步声在身前响起,何承济艰难的抬起头,一眼就看见站在身边的厉砚霆。
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不含有一丝情感的眼眸,只有盖不住的厌恶。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可被绑着的双手却无力反抗。
“你是疯了吗?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好好说?就算厉家是澜城首富又能怎样?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
何承济色厉内荏的威胁着:“哪怕在商场上何家不如厉家,但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合作伙伴!我劝你不要胡来。”
高定皮鞋沾着泥泞的雨水,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嘴巴上。
还被说完的话重新吞回肚子里。
何承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
厉砚霆用力的捏了捏脚尖,只听脚下发出“咔嚓”的声音,男人的五官瞬间变得扭曲,鲜血混合着雨水顺着嘴角滑落而下。
何承济的牙齿被他踩断了。
厉砚霆冷漠的收回脚,扭过头看着身后已经被吓呆的三人,径直的朝着何母的方向走了过去。
早已被吓坏的中年女人不停的求饶着:“你不能对我动手,我承认我们对乔乔不大好,但是如果没有何家又怎么可能会有乔乔?没有养育之恩,还有生恩!她绝对不想看到你这样对待我们的。”
“居然想要用乔乔来和我说情?”
厉砚霆突然低头笑出了声,猛的拉住她的手臂,径直朝着墓园里走去。
“你不是一直都想见乔乔吗?那我现在就让你过去见她。”
中年女人的身子踉踉跄跄,就这样被他粗鲁的拖拽着。
直到将人扔到一个墓碑旁,何母在看到墓碑上的照片后,瞳孔骤然一缩。
她不敢置信的小声嘀咕着:“怎么会呢?只是轻轻一撞,怎么能真的出了人命?乔乔这些年一直都活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厉砚霆在何母的身边蹲了下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女人抬起头,直视着照片上的人。
“事实就是如此,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不是你,我的妻子和孩子又怎么可能会不在?这通通都是你做的!我想要把你送进监狱又有什么错?如果不是因为真相未明,大仇未报,我恨不得亲手宰了何家人。”
厉砚霆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中年女人的耳边回**着。
她苍白着一张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没有想过要害死她……她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没有人比我会更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