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
何母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耳边时不时传来水滴的声音,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她如无头苍蝇一般蜷缩在角落里。
低沉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她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中年女人猛的抬起头,看向印象中房门的方向。
紧闭的大铁门被推开,一束光亮从外面照了进来。
只见厉砚霆站在门口处,高大挺拔的身影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他冷漠的看着被关在里面的何母:“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了,所以你打算一个人将所有罪名扛下来?”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何母心虚的将头偏向一旁,不敢去对上男人的眼睛。
她不敢露出破绽,既然已经决定顶罪,就绝对不能再让何承济受到牵连。
厉砚霆看着对方那一副执拗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嘲笑。
他一步步的走过去,抬起手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你以为顶罪就可以让我放过你的儿子吗?真相早晚有一天我会调查出来,我会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何家倒台,看着在意的人如猪狗般的活着。”
“不要!有什么恨,冲着我发出来就好,我儿子分明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涉及何承济,何母再也没法维持刚刚的伪装。
厉砚霆捕捉到了话语中的重要信息,狭长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缝隙。
“你刚刚可是没有提及你的丈夫和女儿,反而只是关心着你儿子一人!所以这件事还有着他们两个人的手笔吗?”
善于观察人心,也善于从谎言中找出真相。
何母显然没想到自己刚刚下意识的反应居然就让对方起了疑心,手掌紧紧的握起了拳头。
“这都是你自己猜想的,不是事实。”
“既然还是不肯说实话,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你会求着告诉我真相的。”
厉砚霆站起身,大手一挥,只见身后出来两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不由分说的将已经疲惫至极的中年女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要去新的住处了!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最在意的人和物受到我的报复。”
厉砚霆淡淡的笑着,但话语中的狰狞却明显的流露而出。
何母回过神,大喊大叫的奋力挣扎,奈何她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只能任由对方拖着她离开了地下室。
永无止境的电击治疗,痛苦的针扎,反而比一日三餐来的更稳定。
她一天天的被折磨着,精神状况早已处于崩溃状态。
而厉砚霆除了第一天过去后,就再也没有去过疗养院一次。
每天听着助理给自己汇报的信息,冰冷的脸上再也没有曾经的笑容。
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不会停工的工作机器,恨不得将家搬进了公司。
助理站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厉总,想要搞垮何家,不急着这一两日,要不您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