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何乔,端着手中的乌鸡汤,身体逐渐变紧。
没多久,书房里就传来贺淮安低沉的声音。
“活着的人终究是要向前看的,既然知道了结果……再做什么都是无用。”
“诶?你居然这么想得开?你不知道这通电话我考虑了多久?生怕你做出冲动的事,甚至就连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结果你比我看得开呀。”
白居可心有余悸的说着。
贺淮安陷入沉默,好半晌都没主动开口说话。
然而电话那头的男人却并未察觉到异样,反而叹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好好的一场婚礼,到最后变成了这副样子,何家也是自做自受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真是发生了不少事,而且我听说,厉砚霆病了,而且现在病的很严重,厉家正在全面封锁消息呢……”
白居可生怕贺淮安知道的不够多,恨不得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他。
原来,何乔假死离开后,厉砚霆先是调查了三年前的真相,后又彻底整治了何家。
现在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通通都付出了代价,甚至还在网上公开了真相,让当初所有误会她的人,都进行忏悔。
做完了全部的事,厉砚霆却突然消失了。
厉宁不得已接手厉氏集团,勉强的控制住了乱糟糟的局面。
何乔站在门外听得心惊,但只是一瞬就恢复了正常,缓缓地将手中的乌鸡汤放在地上,转身回到了属于她的卧室。
此时已到夜晚,远离城市的喧嚣,天上的繁星格外明亮。
她坐在放在阳台处的躺椅上,明亮的双眸凝视着天空,一眨一眨的,好似可以将心灵净空。
在得知厉砚霆的所作所为时,她没有一丁点的感动,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笑。
原来他是能查清三年前的真相的,可是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他宁愿相信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也不愿意多分一些人去调查清楚。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伤害过再道歉,难道造成的伤害就不存在了吗?
放在躺椅上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一双眼眸里布满浓浓恨意。
她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那三年里的日子,这一生都不会原谅厉砚霆。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轻轻敲响,何乔缓缓的扭转过头,声音中带着酸涩:“门没锁……”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贺淮安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微微的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心疼。
“刚刚你在门外都听到了吧?”
打完电话从书房出来时,一眼就看见放在门口处的乌鸡汤。
能够有这样手艺的除了何乔,贺淮安实在想不到其他人了。
小时候他就知道,她是个聪明能干的姑娘。
如果自己能够早些将她认出来,是不是这一切祸事都可以避开?
男人走到她身边,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毯子盖在何乔身上。
“这里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不要因为吹风反而感冒了。”
“不会的,只是觉得很轻松自在,而且这里的星空真的很亮,我很喜欢。”
何乔说的极为认真,明亮的眼眸里好似藏着星河,看向窗外的视野格外开阔。
贺淮安给她选择的房间视野真的很好,除了开阔的漫天星空,还有这一片翠绿的草坪,更远处甚至还有着一个喷泉,只是为了不打扰晚上的寂静,只有白天的时候才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