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砚霆明显地愣了一瞬,突然松开了手,看着掉在地上的男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高傲的看着眼前人:“我想做什么事从来没有人能管!”
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白居可坐在地上,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脖颈,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神色无奈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过了半晌,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道无奈的苦涩。
“厉砚霆,替身戏码真是被你玩的明明白白的,但是你这样……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他虽然是二世祖,但是出去找漂亮女孩儿也有着原则。
虽然不谈感情,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各取所需罢了。
可是厉砚霆的替身戏码,对所有人都不公平,甚至对于已经死去的何乔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侮辱。
国外,医院。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手术室里传出。
门外的贺淮安紧张的趴在门上,手掌不自觉地握起了拳头。
“乔乔,一定要坚持住啊!”
何乔拿着名片,联系上了可以治手伤的医生,但是治疗的过程极为痛苦,想要根治,需要将手骨打碎、重组!
每一次医治都是彻骨之痛,贺淮安一直想要拦着她,不想让她再经历同样的痛苦。
可何乔却铁了心,哪怕经历再重的痛苦,只要有一丝丝希望,也想要试一试。
痛苦的嘶吼声逐渐变小,没过多久,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戴着口罩的金发辫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贺淮安第一时间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臂:“怎么样了?”
“还算成功,但是后续治疗也会很痛苦,只有坚持下去才能有根治的可能,但是也有着一定概率会失败,一定要做好心理活动。”
医生的话音刚落,躺在手术**的何乔就被推了出来。
原本粉嫩嫩的脸颊变得苍白,早就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贺淮安心疼的想要去拉她的手,可是当看到已经缠满绷带的手掌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落手的地方。
极少流泪的他,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扑通!
男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双手紧紧的扣着地面。
“厉砚霆!这都是你做的好事。”
如果没有那三年的折磨,何乔的身体又怎会被折磨成这副样子?甚至就连自己最爱的职业,也没办法重新拿起来了。
何乔回到病房后,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才终于睁开了眼。
入眼便看见贺淮安哭红的眼眶,轻轻的扯了扯嘴角。
“你怎么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做手术的人是你呢。”
“是不是很痛啊?”
贺淮安哽咽着:“其实你没必要这样辛苦的!这个疼痛可以避免,我现在有能力养你,我们可以过很好的日子。”
“但是我也有我的梦想,我不想成为需要依靠别人的菟丝花!而且画画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只要有机会就想要试一试,哥……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说出这一段话,恨不得用了何乔全部的力气。
她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许是因为太过明艳,贺淮安根本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到最后只能无奈的点点头。